这么普通的一张脸,为什么能让皇兄注意到呢?
他想不明白,于是指尖轻点,撤了人的衣服。
眼里略略失望,啊,和寻常的肉体没甚么区别。
“殿下,你在里面吗?可是吃醉了难受?圣皇说你身体不适叫我提前送你回去。”一道低沉的男音隔着木门响起皇天冷无指尖一顿,随手扯过搭在屏风机上的素白锦袍往宁柠身上一裹,沉声应道:“无碍,你退下吧。”
皇天冷无看墨长情没有走的意思,把人拉在怀里不轻不重的捻搓着蚌珠,附耳低言“叫出来。”
宁柠羞臊不已,咬唇闷哼。
手搭在冷无腕骨上摇头,小声说有人,冷无见人不配合,呵出一口寒气咬在她颈侧,显露出鲛人的利齿和耳鳍以及自身灵力威压,意图明显告诉门外人,我正在办事,看明白自己滚。
墨长情站外边脸都绿了,可是听见屋里女子的啜泣淫叫老二却诚实的抬起头。
他啧了一声又不能走,圣皇宸苏本意是把人带走,结果冷无在里面玩上了,也不知道这木头殿下今天抽什么风,这么有情致。
屋里,痛感与爽感刺激的宁柠反弓着腰,胸口春光尽显,冷无到底是第一次,本就被那叫声撩拨的额角直跳,加上视觉冲击更是让丹田灼热,心一横干脆做到最后。
他把人压倒在榻上急促又毫无章法的的吻着,下腹已然有了鼓起的趋势,他回忆着避火图上的动作把人腿分开,又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在腿间,却怎么也找不到位置,更糟的是没有水滋润发情的燥热,耳鳍呼扇呼扇,只能搂紧怀里的软玉小心蹭弄着减缓胀痛。
听着冷无压抑的喘息声,宁柠小心顺着脊背安抚却摸得人一阵阵颤栗,二人下面皆是水光淋漓分不清你我。
“要不,去那边爨洗室做吧?”她开口问道。
冷无摇头,在她唇瓣重重落下,渡了口气,借着手成决,凭空而出的水包裹整个床榻,冷无也彻底变幻成鲛体,长而迤逦的尾翼,人鱼线自下那根长而粉嫩的巨物蓬勃向上。
在水里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场子,他绕到身后,尾巴缠住一条腿,手掰着另一条大大打开,龟头顶端从会阴试探着寻到了穴口一插到底,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舔弄在茎身,不由得放松下来,两手穿过腋下把人钉在自己身上顶弄。
时不时扳过脸给人渡气,宁柠被这巨物操弄的穴心发热,抽出时流进的水液又很好的缓解了这股热意,阴蒂因动情的露出被水浪柔柔冲过,力度刚刚好,像加热过的水宝宝打在上面。
她发现不仅可以在水里呼吸还睁眼,一回头就看见那张脸,更是让人莫名愉悦。
这么圣洁如高岭之花的人,在和自己做爱。
张嘴索吻,那人就摸着她的脸颊把唇舌交付,凉糯舒心,她叫不出就只能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给冷无看的心猿意马,胯下那物又硬气起来。
其实在刚插入时他就已经射了,但是又马上硬起来对着蜜穴眷恋不舍,抽插间带出的白色细线泛在水里,像水母触手丝丝缕缕晕漾开。
体内浴火渐退,冷无收了水障,把人翻到侧面肏干几下尽数留在穴里,他体温偏低,又是鲛人,不由得激的宁柠一个寒颤又夹紧。
冷无眸色暗下,眼下闪过一抹绯红近乎逃似的抽出来,怎么会这样,自诩无欲薄凉居然被这个女人弄的乱七八糟。
他清理完才想起来墨长情还等在外面,转头在床边放了颗鲛珠,这是鲛人首次行房时都会产生的,虽然没有法力但是胜在貌美价高,不少仙子习惯拿他做首饰或者胭脂水粉。
“能不能再…………再亲我一下。”宁柠看着他理好衣冠,正欲迈步出去,不由自主就脱口而出。
冷无停顿一下,又坐回去捏着下巴轻啄,他半阖眼看着这个女人,觉得有些可惜,要是这人在自己身边该多好,可惜了做的时候探出来高阶忘情令。
加之皇兄对她那一瞬停留的目光,他还没昏聩到那种程度把人留下,可是她的嘴好软,身上也好香,眼睛也好看。
他不自觉收紧手,直掐的宁柠嘶出声才反应过来。
“我走了,若得空会去找你的。”他留下这句话就推门而出,独留女子在床上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