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她紧绷的脚揉捏开圆润的脚趾,看着女子泪眼朦胧,把小针拔出,解了定身术,捞起软成水儿的人抱在怀里,指尖蹭掉她眼角滑下的清泪。
“娘子都幸福到流泪了,好感动。”
胡青白细密而安抚的吻过额角眼皮鼻尖,最后是嘴唇,他浅酌一下把人往上抱了抱沿着脊背上下轻抚。
“下午我要去上课,晚些再肏娘子吧。浴桶里有热水,洗完出来就行,有人会收拾,为夫希望娘子诚实,舒服就要说出来,明明一副很受用的模样,嘴上却说着推诿之词。”
宁柠点了点头,几番下来,羞耻,快感,以及温柔的相拥蜜语让她不由得对这个男人服软。
胡青白笑着低头和她做了个嘴,手一抬一串珍珠项链就从梳妆台妆匣里飞过来,放在阴唇缝隙里粘着些粘液,拿起含在舌尖增了些唾液绕到古道哪儿摁了摁。
“放松,这珠子细,不痛。”
宁柠深呼出一口气,努力放松了身子,教他顺利的摁了进去留出一段。
“娘子也有尾巴了,我希望回来时看见娘子也带着。”
“嗯………嗯………好”宁柠答应着,这东西尺寸是小,但被这异物入体也是有感觉的,虽不难受,但也绝对不好受。
胡青白放开人走的干脆,宁柠坐进浴桶带着尾巴把自己洗一遍,擦干披着胡青白的寝衣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夜深淫舍3p,窒息,微虐高H天擦黑时,外头进来个高马尾少年,穿着靛青色飞鱼服,腕袖紧束,近前来看右眼下有颗小痣,眉目状如胡青白,却并不温润散漫,而是澄着凉薄的讥诮。
世间风尘女子,多出穷苦贫寒,许金重银诺归宿,便能拿下。
他和哥哥胡青白的赌约是若有女子不被凡物遮眼,他就与之共行淫靡之事三人成伴。
发现宁柠没迎他,只好主动搭话“姑娘因何落风尘,可有难处?”
“你是?”
“胡青羽,说吧,你想要家中富裕回去团圆,还是与我归家锦衣玉食生活?”
宁柠想了半天,不由说了那句“你能送我回黑龙江吗?”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无亲无故,毕业留院继续照顾这儿的孩子,除去少数孩子健康多数都是残疾,这样的工作充实而平淡。
北方冷空气的味道,雪在脚下踩着咯吱响,戴着口罩呵气睫毛眉毛都染成雾凇。思及此处,她低低的抽泣起来。
“黑龙江?这什么地方,整个天圣国都没有这个地界。”他手心凝聚一团狐火“耍我?”
宁柠苦笑“不是,是我没办法回去了。”胡青羽眼忽然意识到,这姑娘家许是遭了灾,整乡覆灭了,近来漠北频频犯戒,尽管圣子抵御众仙门齐齐出手也不可避免波及到村落。
他眼里闪过一抹愧色,把人拉倒身前语气也软和下来“那跟着我吧,你若信我从我,往后衣食无忧,再不用回烟花柳巷磋磨。”
是可怜,但也改不了品性轻贱,若是贞洁烈女,早在第一天入楼就以死明志,他只想着快点哄的人撅屁股求肏,好再次打脸胡青白。
“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哪怕想要水中月镜中花也想法给你弄来。”
宁柠叹了口气,没理会他转身回屋,刚才想家想的她心里不舒服。
“娘子果然是我的好娘子~青羽,你输了。”胡青白从屋顶上跳下,搂过宁柠蹭了蹭。
“我早说过这姑娘不一样,进来吧。”
胡青白:“哈哈,我和小弟打赌,谁能经得住俗物诱惑,就让谁给他启蒙鱼水之欢。”
宁柠脸色煞白,巴巴的看着胡青白“夫君………”
胡青白食指抵在宁柠唇上,一只手探到下面把那珍珠项链抽出来,长时间的放置让项链严丝合缝的嵌合在肉里,冷不跌抽出让宁柠哼出声,他把寝衣扯开。
对着胡青羽说:“美人的酮体是艺术品,纤弱易折,命脉就埋在这儿。”
他把人搂到腿上,一手摁在宁柠颈动脉上,另一只手拖着左边的乳肉“摸摸看,这儿是人只有一颗的心。青羽,把她的腿分开,看见那些青绿色细条了吗?那是人体的脉络,顺着他们舔吧,用你的舌头感受皮肉下流动的生命。”
胡青羽半跪在宁柠股间,掐着腿肉细细用舌勾画着血管,时不时用力两下让血管爆起显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