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之间的交流,什么时候这么密切了?
盛采薇回忆了一下自己梦中的的事情,最后勉勉强强能和南北之间牵扯上关系的,只有几年后的那场南国战士。
南北之间的差异,自古以来都是存在争议的。南方拥有相较于北方而言更为肥沃的土地,但是却只能负责种植,政#治重心永远都是放在北方的,这种经济和政#治分开的现状一直让南方人感到不甚服气。
对于北方来说,北方定都京城已有多年,算起来京城已经是十三朝旧都,对于南方人极力主张迁都的想法,北方人不止不赞同,还尤为不屑。
所以南北之间的矛盾,一直都是存在的。
这也是盛采薇后面看到南北之间开战,并没有太大惊奇的原因,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开战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盛采薇看了两眼,打算放下帘子,却不料余光瞥到了耍龟戏的那个人。
那人很是面熟。
她在梦中是见过的,且见过好几面。
只不过梦中那人的身份,并非是一个耍龟戏的民间人士,那时候这人已经是深受皇帝信赖敬重的国师。
朝中并没有国师这个官职,加之皇上生性多疑,也没有给此人一官半职,但是此人当时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皇帝近臣,比现在的萧景昭,还要来的更亲密一些。
那时候皇帝的身体已经不好了,每况愈下,后来此人的出现,让皇帝的身体奇迹般地有所好转。
在那之后皇帝便沉迷于炼丹,和这个国师每日鬼混在一起,最后激起民怨,那位谋逆的臣子才得以登上九五高台。
可是现在这个人却是在耍龟戏,看起来根本不像梦中的那般满口道家学论。
他真的是自己梦中那个人吗?
盛采薇眯起了眼。
“怎么,那人有何不对劲吗?”徐氏见盛采薇盯得那人出神已久,也顺着盛采薇的目光看去,疑惑道。
马车慢吞吞地往前移,盛采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人群中的那人。
那人杂耍很是痴迷,并没有注意到盛采薇的目光,“哎,大家都来瞧一瞧,看一看!乌龟叠罗汉!”
人们看见新鲜,扔了一些铜板到他面前。
“乌龟叠罗汉,叠了个宝塔尖又尖,叠了个陀螺滴溜转,小孩看了长得快,老人看了老的慢,不老不少看一遍,好运跟着你屁股转!”
两边锣鼓声之后,人已经围的水泄不通,盛采薇已经很难看到人群中那人的面目。
“停车!”
“你做什么?”徐氏被她这一出整的措手不及,慌忙问道。
“娘,这个人我在梦中见过!我要去问问他是什么名字,若是能对得上,那他便是对我们很有用处的一个人。”
徐氏愣住,还没来得及拦盛采薇,盛采薇已经戴着帷帽,飘然如风一般下了马车。
盛敏学见状,对徐氏道,“我陪她去!”
当即翻下马随着盛采薇离去,嘴里面忙不迭地问:“阿姐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不是去祖母家吗?龟戏?龟戏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在余杭又不是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