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告诉别人的。”盛采薇拍了拍徐氏的手,道:“娘你就放心吧。”
“这个连绍也曾经在我的梦中#出现过,不过我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所以只以为是个道家高人。”
“道家高人?”盛敏学大吃一惊,“他今日不就是个耍龟的?日后会成为道家高人。”
“梦中确实是这样的,所以我见到他在那里耍龟,也被吓到了,原本我还想着兴许是出了差错,兴许只是长得像,兴许这人并不是我梦中的国师。但是问了他的名字,才肯定了我的猜测,梦中的那位国师就是叫连绍,同样他身边的徒弟,也是我们面前那个连安。”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盛敏学摸了摸下巴,称奇。
“但是在我的视角中,他并没有怎么出现,所以对于他怎样做到国师的位置上的,我并不知道。”
“你能做的,就是给他行便利,但是不去干涉他的言行举止,尽量不要更改这个河道,让他尽量按照前世的轨迹当上国师?”徐氏很快就猜出了盛采薇的想法。
“正是如此。”
盛柯和盛敏学被徐氏这么一点拨,也想明白了。
“不过阿姐,你既然梦中和这个国师不熟,你怎么知道他身边跟着的那个人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他的儿子的?”
盛采薇也觉得此处有些奇怪。
道家高人一般都不会婚配,所以连绍当上国师以后,不敢承认连安是自己的儿子这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现在他只是一个耍龟的,却也不敢承认连安是自己的儿子呢?
盛采薇想不通这一点。
她总觉的连绍这个人不简单。
“梦中似乎是有这样的流言,说当今国师是个假国师,他身边的徒弟并非他真的徒弟,而是他的儿子。”盛采薇回忆道,“我也是这么一猜测,便诈一诈他,即便是出错了也没事,兴许我就蒙对了呢。”
连绍打死也猜不到,盛采薇是蒙出来的。
“而他身边的那个徒弟,患有咳疾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我在梦中也略有耳闻。连绍对这个徒弟很疼爱,重金求医,花了不少珍稀药材在他这个儿子身上。”
“原来如此。”
却说盛家一行人在这里分析盛采薇的梦境,那边连绍和连安出了茶楼,找了个僻静小路,慢慢走着。
“师父,她怎么会知道我有咳疾。”连安低着头小声问,“她又怎么会知道我们之间的身份会是父子?”
“……”连绍沉默了一会儿,他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问老子,老子去问谁?”
“况且,国师……这不就和主子给咱们的任务重合了吗?”
主子这次让他一路从南来,也是让他入京做国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