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庄子上去了。”
“还有李妍呢?”
“估计也被关在家里面了,她父王什么性格咱们都知道,唯恐惹陛下猜疑,一直都不想让李妍太出挑,引起皇上的注意,上次李妍算计我,最主要还是算计失败了,她父王定然很生气。不过南阳王毕竟是我祖母的庶弟,承又欠郡君不来,南阳王还是要来的。”
清河格格也叹了口气,这些年南阳王混的如履薄冰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她一介格格,即便同情,她能做些什么呢?
陛下虽然宠着清河格格,但是清河向来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她低声道:“在那个宫城里面的人说到底都差不多,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父皇猜测的对象,即便现在父皇宠着我,但是只要为了巩固朝堂,我还是能够被当作礼物一样送出去。面对嫁去新阳的命运,我已经看淡了。”
“父皇嘴上说喜欢我,宠爱我,实际上担心南北开战北方打不过,故而用我去拉拢新阳罢了。”
盛采薇看着她满不在乎的面庞,颜色里也露出淡淡的哀伤。
“哎,我说这些做什么呢?”她拿起一个橘子,慢慢剥着,“姑母的寿辰,我说这些未免扫兴了一些。”
但是她真的忍不住。
距离她嫁出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也就越来越焦虑。
“见过格格,见过郡主。”一妙龄女子上来行礼。
盛采薇原本和清河格格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见有人过来行礼,两人便坐的分开了些,跟那女子寒暄一二。
大家见有人主动挑头去找格格和郡主攀谈,便也上去说两句,希望混个脸熟。
只有孟俞烟那群人,碍着孟俞烟的存在,没有上去找格格问好。
“看她那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过寿呢。”
“花枝招展的,女子当以孟姐姐这样的为美,她那样哗众取宠的长相,不过是占一时便宜罢了,往后色衰爱弛,谁还待见她。”
主位上面坐着的两个人,清河格格毕竟是宗室女,她们说不得,也只能仗着盛采薇听不到,嘴碎两句罢了。
她们这群人都不喜欢盛采薇,但是每一个人却都想成为盛采薇。
这时候一位姑娘说:“前些日子我听说了一件事,好像是陛下把余家长子传进宫,为的就是给敦和郡主相看婚事呢。”
“余家长子?余盟?”大家被这话吸引了注意力,都凑过去听了一嘴。
就连孟俞烟也放下茶盏,耳朵支楞了起来。
余盟是和孟嘉树一同从外地调回来的,不过余盟是因为自己的弟弟患病,为了维持家中大局才回来的。现年十九岁,家父是骠骑大将军,虽然现在已经多年不上战场了,但是家中的显赫战功说起来也是为世人称赞的。
更别提余盟这个人年少有为,也是个信得过的少年英雄。
孟俞烟指尖摩挲,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余盟?她还真没注意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