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孟嘉树手下推着一副木质轮椅,轮椅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孟俞烟。
孟俞烟看着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的模样,眼下青黑只能勉强用脂粉盖住。
“她呀,骑马不小心,惊了马跌下来,所幸没什么大碍,就是得在**好好歇息一段时间。”
“从马上跌下来?”掌柜倒抽一口气,“还好还好,没留下什么大的后患就行。”
孟俞烟也点点头,孟过掌柜关心。
“孟小姐这就是埋汰我了,我哪里当得起孟小姐的礼。孟大人你们一家子团聚,其实按理来说应该带你们去上次的包间的,只是……”
“只是什么?”孟望舒闻言,看向掌柜。
那个位置确实是孟家常来的一个位置,因为景色确实没得说。
只是盛采薇他们前脚刚来,孟望舒一家子后脚就到,你说这是什么个缘分?
“敦和郡主和小萧大人刚用了那间包间,若是孟大人不嫌弃,我们另外找个景色好一些的包间,您看?”
“原来是小萧大人啊。”孟望舒和萧景昭在朝堂之上多有交涉,对萧景昭这个年轻人印象不错,断断没有为难之意,“那就换一间吧,没想到小萧大人也喜欢吃古董锅,倒是甚少见他来这样的地方。”
孟俞烟在听到盛采薇和萧景昭名字的时候,就宛如晴天霹雳,脸色煞白。
她本就没有休息好,眼下一圈青黑,现在脸色一白,在脂粉的衬托之下,更是白了两分,乍一看反倒有些渗人。
掌柜的本就是人精,孟俞烟表现的这样明显,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孟小姐这是……”
孟嘉树垂头看去,也将孟俞烟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连他听到盛采薇和萧景昭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面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盛采薇上次已经说的那样清楚了,他的尊严,和他一直以来所受的教育都不允许他多加纠缠。
孟嘉树将手放到孟俞烟的肩膀上,暗暗用力,让她不要冲动。
孟望舒看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
最近这个女儿变的是愈发的不省心,往日觉得她知书达理,能给自己带来美名,能给太师府带来荣耀,说不定将来还能做皇妃做皇后,才对她多和颜悦色。
这几天的事情孟夫人也和他说了,说的孟望舒也觉得有些心烦。
最近朝堂之上,盛柯也去的勤了,天天不分青红皂白的针对他。
孟太师说东,盛柯这混不吝地偏偏出来搅局说个西。
偏生皇上就喜欢他们盛家人那副做派,孟太师被气的是急火攻心,天天必须喝一碗凉茶才能平心静气地办公。
“行了。”孟太师打断掌柜的话,“说好的包间,带我们去吧。”
“好嘞。”
孟俞烟嘴角挤出一丝冷笑,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慢慢收紧。
盛采薇那边跟着小二上了三楼,看到了掌柜说的包间。
果不出其言,包间的位置特别好,安静不说,推开窗底下就是广清河,广清河像是一条流动的飘带,其中的波光粼粼,灯星点点,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