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对视了一眼,“孟过夫人好意。”
夫人可能确实是好意,但是更多的还是怕晚上盛采薇出意外,故而留两人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大家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即便是担心也不能在这里守一宿,都各回各自的院子里面休息去了。
盛家家宅大,最不缺的就是空闲屋子。
徐氏送走了这些人,才捻着帕子,在盛采薇床边坐了下来。
“夫人,巧儿她……”婉月附耳过去,“巧儿受了一点轻伤,不过不太严重,夫人您看这段时间……”
“给她拨点银子,让她也别担心宝儿这边的事情,宝儿身边不还有凝翠和盈月吗?”
“知道宝儿用惯了她,让她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是。”婉月退了出去,去安顿巧儿那边的事情。
婉月一走,屋内便只剩下凝翠和盈月两个用的顺手的丫鬟。
两人相视一眼,便退了出去,将屋子留给母女二人。
“你说你……天天在家坐不住,去什么城东看灯展?”
徐氏见没人在这里,总算是扯掉了自己那副女强人的面皮子,眼眶一红,霎时哽咽,“那灯展你不是年年都看吗?左右不过那些俗物,这么多年还没看够,还值得你年年都跑上一趟。”
“我知道,你是心疼你祖父英年枉死,年年都去放上一盏荷花灯,但是你今年要是不去……也不妨事啊。”
“娘今日差点就以为,你要没了。你把你一勺米一勺菜喂到这么大,你要是没了,娘怎么接受得了……”
眼泪像珍珠一样一串串落到床边,留下一圈氤氲的痕迹。
凝翠和盈月在门外站着,却也能听到徐氏说话,也都微微红了眼眶。
不过这也就是徐氏嘴上怪怪,谁能知道晚上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平日里京城防卫甚严,更别说发生这样恶劣的刺杀事件,就连平常街头巷尾都没有恶霸闹街。
谁料怎就有人胆大包天,跑到皇帝脚下来撒野。
包括皇帝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如此紧要关头,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说什么?”皇帝拍案起身,勃然大怒。
底下的太子二皇子还有大臣们跪做一团。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刺客呢?”皇帝从高台上面下来,一步步走近大臣,质问他们,“是谁办的事?怎么连几个刺客都抓不住?这是皇城脚下,天子近旁,怎能容刺客来去自如,随意撒野呢?寡人养你们是做什么用的?是让你们吃白饭白白领俸禄的吗?”
“南北之间关系恶劣,随时有可能打仗,你们就是这么给寡人练兵点将的?你们就是这么完成寡人交代的任务的?那到时候按照寡人来看,干脆坐以待毙算了,不然你们上去白白送死吗?”
“自古以来,南方人矮小柔弱,北方人高大威猛,是不变的道理,现在呢?我看南方是一日比一日兴盛强大,你们却是日渐不如南方,到时候若是真的打进来,怕是势如破竹,直接打到寡人金銮殿外了!”
“陛下慎言,陛下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