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要表演跳舞。
不过也能理解。在这种场合之下,跳舞更容易出彩。
但是今日参加宫宴的人,基本上那日都参加过大格格的寿宴,也曾在大格格的寿宴上面看到过盛采薇献舞的场面,对宁锦澜的舞,自然也就不甚上心了起来。
“这是宁家的谁?”
“宁家的五姑娘,庶出,不过已经被抱到宁夫人名下养着了,其实也可以做嫡女看待。不过最得宠的,还是在老夫人膝下养大的六姑娘。毕竟是老夫人亲自养大的,那身份做派,和寻常人家的嫡女别无两样的呢。”
“我看五姑娘也不错,这舞,没有个六七年,断断学不下这样的功底。”
“害,就这?这依旧觉得好了?”有妇人嗤笑道,“那日我在大格格寿宴上,看到的敦和郡主献舞,那才叫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对呀,我们上次都是去过大格格寿宴的人,这种水平,不过东施效颦罢了。”
“主要还是脸好看吧。”
“听说荣秀珍坊又上新物件了,那不就是他们家开的吗?咱回头也去逛逛,学不到精髓,还学不到皮毛吗?”
“说的也对……”
孟俞烟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过想到盛采薇的胳膊已经成了那副模样,再想想等一下的计划,心中便舒缓了很多。
聂柔嘉上次因为被罚到了庄子上,并没有看到那支艳惊四座的舞蹈,不由得有些可惜。
她可从来都没见盛采薇跳过舞呢。
但是她没见过,孟俞烟可是见过的呀。
现在家族和家族之间隔开坐,她自然不能和孟俞烟坐到一起,远远地看到孟俞烟的神色不甚好,心中不由地叹了一声。
你说你跟谁抢东西不好,跟一个赢在起跑线的人。人家不算计你,比你算计了千千万万遍的人还要好。
有的时候投胎真是一门大学问。
宁锦澜的舞很快就跳完了,大家捧了捧场,皇帝反倒很是欣赏,多赞了两句。
“可还有人要表演?”
“臣女有话要说。”
皇帝的目光被出声处吸引了过去。
孟嘉树没想到自己妹妹突然站起来发难,“你的腿尚且没有大好,你在做什么?”
孟俞烟对着孟嘉树柔柔一笑:“妹妹不过是表演表演,讨些彩头罢了,哥哥无须担心。”
孟太师深深看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对于这个女儿的才艺,她一向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