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盛采薇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赶忙从身后掏出一枚玉珏,交给萧景昭,“这是我挑的,虽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但是我看着花样不错,大人若是不嫌弃可以收下做个物事把玩。”
萧景昭接过,玉佩透着浅浅粉色,是红玉之中的下品,连红玉的成色都没有,但是对着阳光细细看去,红玉中雕了一圈的蝙蝠纹样,寓意吉祥,栩栩如生,确实很有新意。
“这是郡主所赠,我怎么会嫌弃。”
萧景昭换下身上所戴的配饰,将这枚配饰换了上去。
盛采薇头上戴了他赠的步摇,如此一对比,倒好像是定情信物一般。
盛采薇红了脸,赶忙喝了一口茶道,“不过大人救了我,肯定不是这一枚玉珏能够回报的,此乃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才是。”
“确实。”萧景昭没有推脱,反倒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了一嘴。
盛采薇一愣,她没想到萧景昭毫不谦虚,赶忙问,“大人可是有什么好主意?”
“郡主若是闲来无事,不知可否愿意再为在下跳一支舞。”
“舞?什么舞?”盛采薇疑惑。
“那天大格格寿宴上郡主所跳的舞。”
“这好办,但是大人府上也没有女子衣裳,更没有女子首饰,可我若回了府上,又是人来人往,不好施展。”盛采薇眼珠不过转了两轮,便想出了推脱的理由。
“抽一个时间便是。”萧景昭毫不脸红道,“我看今晚就不错。”
“今晚?”盛采薇惊呆。
萧景昭眼中似有笑意,问,“郡主不敢?”
盛采薇嘟囔,“这有何不敢,只是盛府防卫森严,还得劳烦大人做个‘采花贼’了,只是大人可千万别被抓到才是。”
萧景昭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取了一台香炉过来,放到盛采薇面前。
盛采薇喜欢这些稀罕玩意儿,看了他一眼,复而低下头看那香炉,问:“这不就是寻常的香炉?”
“你打开看看。”
盛采薇看他一眼,揭开了香炉的盖子,刚看清里面的东西,就啪的一声重新把盖子盖了回去,结结巴巴道,“大,大人您抢钱庄去了?”
萧景昭失笑:“我若是抢钱庄,现在还会坐在这里?”
说着,极其自然地覆上她的手,带她重新揭开盖子。
里面放着白色的粉末,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白色粉末,盛采薇一看粉末成色便知这应当是古木沉香,一根千年沉香木的钱能买下京郊的一座大宅,盛采薇手里头也有巴掌大的一小块沉香木,每次都是心情好了才点,还扣扣索索。
这罐子现在便如同烫手山芋一般,里面的那是香灰吗?那分明就是一大罐钱啊!
“这么大一罐,大人烧了很久吧……”
“有十年了,郡主喜欢香料,喜欢脂膏,若是郡主喜欢,送给郡主也无妨。”
大气!太大气了!
“我本来以为我就够败家了,在大人面前还是自惭形秽,相形见绌了些,世人总说我跋扈不贤良,性急又败家,这败家一名号,合该给大人才对!”盛采薇吃惊过后,调侃他。
“其实外面说郡主的话我都有听过。”
“比如?”盛采薇来了兴趣。
“很多。”萧景昭笑了笑,并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