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孟俞烟说话,孟俞烟气的这次眼泪是真的流了出来。
盛采薇怎么敢在小萧大人面前这样说自己……
孟俞烟不敢抬头看小萧大人的脸色,却也希望小萧大人能看清楚盛采薇粗鲁,得理不饶人的真面目。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既然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你若是真的来跟我道歉,那边离我远一些吧,我可不敢接受你孟大小姐的道歉,毕竟你这样的人……”盛采薇轻哼,“端碗吃饭放碗骂娘,回头我再原谅了你,你把碗放下来,又是要暗算我的,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做,和你斗来斗去。你有那闲心,我还没空陪你呢。”
孟俞烟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哭的小脸煞白。
孟嘉树终于看不下去了,打马过来。
本来的三人并行成了四人并行。
萧景昭淡淡扫了孟嘉树一眼,撇开了眼神。
“郡主,烟儿不懂事,若是哪里说错了,还请郡主网开一面,有什么脾气冲再下来就是。”
孟俞烟赶忙哭着说,“哥哥,你不要这么说郡主。都是烟儿的错,烟儿本就做错了,郡主心里不舒服骂我几句也是正常的,这是我应该受着的,怪不得郡主。”
“你毕竟是孟家的嫡出小姐,哪有在别人面前伏低做小的道理。”孟嘉树不赞同地看孟俞烟一眼,转而看向盛采薇,“郡主,还请手下留情。”
原本盛采薇一路上还觉得有些无聊,现如今有人自己上来唱戏,还真就瞌睡给了个枕头。
只是若这出戏的主角没有盛采薇,盛采薇倒也乐意看下去。
她抬起手,揉了揉耳朵,“别哭了,哭的我头都疼了,你若是长得好看点,我看你哭也觉得赏心悦目,看便看了,可你一副晚娘脸,我是真的倒胃口。我好容易出来一趟,你我本相安无事,你们兄妹二人跑到我面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么喜欢哭,前段日子二皇子丧母孤苦无依的时候,你怎么不跑到他面前陪着哭一哭呢?”
“你们孟家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倒胃口。”
盛采薇提起缰绳,不屑地看了泪流满面的孟俞烟一眼,打着马往前去了。
萧景昭同孟嘉树拱了拱手,道,“小孟大人,清官难断家务事,若是你不能断,我不介意帮你断。我不是聋子,也没觉得郡主哪里有话说的不妥,并不是谁眼泪多谁就有道理,况且女子之间争吵,你我作为君子,不应插嘴才是,小孟大人,你未免太闲了些。”
说完,萧景昭也走了,临走之前看都没有看旁边的孟俞烟一眼。
至于孟俞烟的眼泪是表演给谁看的,萧景昭觉得应当是跟自己没关系的。
孟俞烟耳边始终回响着盛采薇那句晚娘脸,将手扣在缰绳上,缰绳把手摩擦出血也好似没有察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