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也问过孟俞烟怎么让太子喜欢上自己。
孟俞烟告诉她,行事作风模仿盛采薇,就连红衣服也要模仿盛采薇。
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穿红衣服,太艳丽了,她的五官分量小,偏淡雅,压不住红衣,所以常常有违和感。
她按照孟俞烟的方法去做了,可是这样下来,她活的跟替身有什么区别?
她这样也只是让太子不排斥和她相处,但是无法真正走进太子的心。
太子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听他意见,告诉他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你做的很不错的人。
从一开始,孟俞烟教她的便是伏低做小的态度。
而盛采薇教她的,却是作为真真正正情感上平等的人。
盛采薇见她不说话了,想来也是懂了些,“况且若是你们将来在一起,你总不能装一辈子吧,或者是扮演我,能扮演一辈子吗?你终究还是要用最真实的态度去面对他的,当然不是说用你娇蛮跋扈的性格去面对他,你学会控制控制脾气吧,看你十多年了,十数年如一日的差脾气。”
盛采薇没好气儿道。
“至于陛下那边,陛下这个人喜欢听好话,你多去几趟,多缠缠他,说不定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再来烦我了。”
盛采薇交代完,一夹马肚走了。
只留下聂柔嘉一个人在原地反思。
情感大师盛采薇,名不虚传。
又过了七日,这个漫长的路途才算结束,盛采薇揉着被马儿颠的支离破碎的腰,缩回了魏恕给他们安排的帐篷。
新阳看起来,的确和京城大不相同。
起码帐篷这种东西,在京城就是见不到的。
清河一到新阳,便兴致勃勃。她未来要嫁来这里,比之盛采薇他们,观察的就更认真了些。不过她有魏恕作陪,即便是累,那也是苦中作乐。
而萧景昭却被皇帝拘着,盛采薇一天都不见得能同他说一句话。
“小姐,您这都来了新阳了,不好好出去转转,还在这里写字,您这是个什么理儿?姑娘家好容易出来一趟,都可着劲地往外跑,就您,往屋子里头一钻就是一天。”巧儿提着壶进来,见盛采薇又跑到那里去练字,实在费解。
“我那哪里是不想出去。”盛采薇拎着笔,打量自己写的字,“写字能凝神静气,是个打发时间的好东西,外面日头那么足,我出去是要晒坏的。”
“那咱们等日头不盛了出去转转也可以呀。”
“什么时候能不盛呢?”盛采薇放下笔,“新阳少雨,不过你小姐我也不拘着你,等下午我歇了,你和盈香出去转转吧,好容易出来一趟,你俩看买点什么回去。替我也买些特产,回头给母亲他们拿回去。”
巧儿道:“那好吧……”
盛采薇哪里是不想出去呢?邵年跟她未婚夫每天如胶似漆,清河跟魏恕更是形影不离,来找她的就只有一个大闲人聂柔嘉,盖因为萧景昭和太子都被抓走当苦役,聂柔嘉自认为和盛采薇惺惺相惜同病相怜,盛采薇恨不得离她远些,毕竟傻气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