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的外面,站着一个人。
老耿。
——不,他没有站在门外。他站在门边上,身子贴着墙,站在窗台下。窗户是糊着旧报纸的,但年久破损,报纸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洞。
他就贴着那个破洞,看了一整夜。
从大壮扑向春草的那一刻,到大壮解她的扣子,到大壮捏她的奶子,到大壮把东西塞进她的嘴里,到大壮把她翻过来像牲口一样跪在床上,到大壮射在她脸上身上——老耿全都看见了。
他本应该走开的。
儿子和儿媳圆房,他这个做公公的本就不该靠近这间屋子。
晚上宴席散去之后,他回到了自己屋里,脱了外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但他睡不着。
不是因为太吵——唢呐声早就停了。是因为隔壁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全身发紧。
他躺着,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起初没有动静。然后是大壮含含糊糊的嘟囔声,然后是春草低低的一声“啊”。
那一声“啊”像一根针,扎在他的耳朵里,拔不出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又躺下。然后又坐起来。
最后他赤着脚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他知道。
走到半路他停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告诉自己:回去。
回去。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又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样一步一步,他走到了春草的窗外。
他告诉自己只是来看看。看一眼就走。就看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月光下春草的身体。
他看见了她的奶子——那么白,那么圆,那么大。
大壮的手抓上去都不够抓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看见她的奶头从凹陷中被捻出来,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他看见大壮趴在春草身上像牛犊子一样拱着,嘴含着她的奶头不放,嘬得她浑身发抖。
他看见春草的腿被掰开。
他看见了那一丛黑密的阴毛,看见了阴毛间那道暗红色的缝隙,看见了那里渗出的水光。
他看见大壮把手指伸进去,抽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
老耿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疼。
他不是没碰过女人。
大壮他娘活着的时候,他也是壮小伙,一晚上来两回不在话下。
可大壮他娘死了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来,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那东西已经废了。
可今晚——
今晚他的身子告诉他,那东西还没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