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似是意识到说错话,尷尬一下。
“那个,道长,我不是那意思,能见到您我可太高兴了。”
她顿了下,小心翼翼问道:“您现在在这儿,那就是说,山中恶鬼您已经除掉了?”
“还未,但却已被我打成重伤,不敢再出,等过些时日,我养好了伤,便一口气將其除去,还这四方一个朗朗乾坤。”
恶鬼还未被除,妇人显然略有失落,可见白幕自信满满,便又打起精神。
“有道长出马,定手到擒来,那恶鬼在此作恶已有百年,我们百年来一直生活在那恶鬼的恐惧之中,每年都要被其吃掉许多童男童女,我那苦命的孩儿也被它给吃掉。”
“我日日夜夜都想將那恶鬼抽筋扒皮,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如今道长有望消灭恶鬼,我代我那苦命的孩儿谢谢道长,我给您跪下了。。。。。。”
农妇声泪俱下,想到伤心处悲从中来,双膝弯曲就要跪下。
白幕急忙將其托起。
角色记忆中,这山间恶鬼不知从何而来,是精怪所化还是怨气而来,但无论是因何而来,它在此兴风作浪、祸害一方,便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无论过去如何,这些罪孽已然够让它下地狱。
“降妖除魔乃我辈职责,嬤嬤无需如此。”
白幕正色。
“我定会除去恶鬼。”
“为嬤嬤你那孩儿復仇。”
“不过嬤嬤,这夜路危险,山上恶鬼作祟,村里人已许久不曾上山,为何嬤嬤你如今这时间还在这山间行走?虽是不必惧怕恶鬼,可若有野兽也是危险啊。”
农妇嘆息一声。
“道长有所不知,我家那口日前干活不小心摔了腿,家中没了柴火,又没有银钱卖肉,我不得已才上山为我家那口寻些野味。”
她把背篓掀开,里面果真是两只兔子。
白幕讚嘆:“嬤嬤真是令人敬佩。。。。。。”
农妇低头,心中不仅发笑。
嘻,他信了,他信了!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术法便瞒过了他的眼睛。
不过剥去这人族皮囊,將身躯藏入其中,这等藏匿之法隨处可见,这些不曾经歷生死的娃娃就是愚笨。
虽说有些没料到此人实力强劲,哪怕偷袭都不曾取胜,但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轻易骗过。
等到村內,我把毒一下,你没了真气,如何与我斗!
“这都是我分內之事。。。。。。”
农妇正想说不算什么,可忽地,一柄利刃却已然从她腹中穿过。
利刃撕碎血肉,剑锋当即浸染鲜血。
疼痛令妇人发愣,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白幕。
先前还与她有说有笑的白幕正漠然这脸。
一只手摁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持著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