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是说那个最近有些名气的臭道士?”
“不过是斩了几个无依无靠的小妖罢了,也敢號称斩妖,他若是在这那反而更好了。”
“道士的肉可比你们的香多了,要能把他抓起来,我家那口子不得任我摆布让我爽死?”
大牛已说不出话,能瞧见的只有那夜色中,踏著月色而来的身影。。。。。。
犬妖还欲说些什么,却忽地浑身一紧,危险。。。危险!
妖兽的直觉让它下意识回头,可瞧见的,是一闪而过的寒芒,隨后是染红视野的。。。鲜血!
疼痛比伤势来得更慢,当那手臂掉落,本该被它抓在手里的女娃娃落在道士怀里,它才后知后觉发出痛苦哀嚎。
“啊!!!”
是谁、是谁!?
道士背对著它,只將女娃娃的手放在眼睛上,柔声说著:“闭上眼睛別看,很快就结束。”
他把女娃娃放在了地上,回头没有说话,只简单的抬手、挥剑。
明明只是一剑,可却令犬妖脑海一片空白。
恐惧吞噬了一切情感。
当它瞧见世界天旋地转,一无头犬妖站在那儿,它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死了。。。。。。
合眼前看到的最后一眼,是那將它的尸体视若无睹,迈步而出,朝著隔壁而去的背影。
斩妖。。。道长。。。。。。
不一会儿,隔壁传来哀嚎,可伴隨利刃划过血肉的声落下,那哀嚎又慢慢变作呜咽,直至消散不见。
屋子有些血腥了。
一剑封喉虽然是乾净利落,但血液喷洒得太多,以至於整个屋子都鲜血淋漓。
配上人骨头、许久没有通风堆积的恶臭、腐肉,白幕真是连坐下都不想坐。
斩妖有多久了?
一年了吧。。。。。。
天书说是一年了,但具体是一年多少他也没个数。
如今再瞧见这样的场景,他內心竟有一丝波澜不惊了。
仿佛快要接受这样的画面。
妖杀人,他杀妖,仅此而已。
他回到陈大牛的屋子內,陈大牛和他妻子都已经昏迷过去,只剩下个小女娃在原地发出呜咽。
简单收拾了两下,將那狗头和尸体一起丟出去,隨后轻声安抚女娃娃,可能是嚇到了,又可能也是累到了,女娃娃睡著了。
陈大牛和他妻子没什么大碍,白幕留下了些银钱。
虽然白幕不收老乡一针一线,但架不住那些妖魔鬼怪和妖道身上是真有钱啊,银票都是一叠一叠的。
这些钱都是血汗钱,既然是从农夫那得来的,就还给农夫们吧。。。。。。
做完这些他就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走出大门时,一个老头却已经站在了门外。
瞧著七老八十,拄著拐杖。
他看见白幕,悔恨的抬手敲了敲拐杖。
“祸事、祸事啊!”
“道长,您不该来多管閒事,更不该杀了它们啊!”
白幕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