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留不住白幕,只好表示会为白幕供长生碑,祈祷白幕长命百岁。
白幕:“。。。。。。”
说了多少遍,长命百岁对我是诅咒。
只是。
行走在乡间小路上,白幕找了条小溪,在里面洗乾净了衣服身子,用火烘烤时,他坐在大石块上,抬头看著穿透树荫的阳光。
心里响起了豹子精临死前的那句话。
什么都改变不了。
妖怪杀之不绝、数之不尽。
一茬又一茬,比韭菜还顽强,总能出现一大批。
他敢说自己之前救过的村子现在还完好无损吗?村民们就一定是安然无恙的?
世界是这样的。
但世界不该是这样。
他就不信了,这妖怪真就这么多,怎么杀都杀不尽!
白幕握住了剑。
“我记得师傅把你交给我时,说让我自己取名,我取名废,不懂取名这东西,不过没关係,大家好像帮我取了。”
“从今日起。”
“你就叫斩妖。”
不知是不是妖血浸染得足够多,这剑有了灵性,当白幕说完的下一秒,剑身发出嗡鸣,光滑的身躯,靠近剑柄的位置缓缓浮现出了两个大字。
——斩妖,斩妖剑!
【妖怪山一行,你剑斩群妖,只身破敌群。】
【眾妖被杀得肝胆俱裂,惊恐万分,那妖山山大王豹子精被你一剑梟首,可他却直言你无法改变世界。】
【南楚王朝已然末年,天下群雄並起、妖孽横生,天灾祸乱遍地都是,妖族屠戮四方,你一人一剑能做什么?】
【世界本就如此。】
【你没回应,將他头颅带回村子,村民喜极而泣,老村长泪流满面。】
【你看得清楚,那一张张劫后余生的庆幸、大悲大苦后的欢呼。。。忽地,你有些不懂。】
【什么叫世界本就如此。】
【世界不该如此。】
【你瞧著的景色,才该是世界本来的模样。】
【溪边,你握住了剑刃,这把无名之剑陪你度过了一年,妖族的鲜血滋养著它的锐利。】
【你想著它一直没个名字也不太好,於是你为它起名。】
【你说。】
【“从今日起,你名——”】
【“斩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