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这外面过于吵闹,婴儿再度哇哇大哭起来。
他的声音在村民耳中就好似是脏东西,听了便会带来霉运,纷纷向后倒退。
王婆儿子心疼的看着磨盘上的孩子,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婴儿的啼哭声已经沙哑起来,诺大的太阳照射在孩子的身上,眼看着就要脱水出事了。
王婆扭头不看,嘴里嘀咕着,“怎么倒霉事情都落到我们王家了。生产出事,好不容易生出来了,孩子又是个阴胎。”
昨晚孩子一直哭闹,稳婆便借着机会传谣诉说孩子是云初月抢回来的阴胎,是灾星。
这不大清早的王婆便将孩子放在太阳下晒着,就为了让孩子身上的那先脏东西逃走。
村民昨日还崇拜云初月,对她有所改观,今日便觉得她一样被脏东西附身了,做出来的事情都会给村子里带来霉运。
“你可把王婆一家给害惨了!”
云初月刚来,门外的村民们便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怎么害她们了!一头雾水的往院子里进,入眼便看到即将脱水的婴儿。
“你们这是做什么!”云初月激动的跑上前将孩子抱起来。
孩子被太阳晒的发烫,白皙的小脸更是被晒伤。感受到了爱意,孩子竟然停止了哭泣。
“还真是她招来的阴胎!”村民小声嘀咕道。
耳尖的云初月听到了,她看着怀里可爱的孩子,又看着畏惧的村民们,无奈的看向王婆儿子,“我不知道你这种言论是哪里来的,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还是是完全的正常人。他哭是因为不舒服,可能是饿了,也可以是拉了。你作为他的爹,在他娘还虚弱无法照顾孩子的时候应该好好照顾她,而不是害怕她。”
说着,她将孩子往王婆儿子怀里送。
王婆一瞅,生怕脏东西会过到她儿子身上,连忙伸手去拦,“别碰!稳婆都说了,他们都是要死的人,是你硬抢回来的阴胎。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娘!”王婆儿子看着云初月怀中的孩子,为难的喊道。
“孩子以后还能有,但是这霉运附身就会倒大霉。”王婆拉着儿子的手,接连向后退缩。
孩子在这一会儿又哭了。声音此起彼伏,听得大家万分恐惧。
云初月见他们如此畏惧,无奈抱着孩子进入到屋内。
“你要做什么,都说这孩子不干净,你还往屋里放!”王婆想将云初月伙同孩子一起赶出去,却被身后的儿子给拉住。
怎么说也是他们王家的后代,王婆见儿子不愿她的行为,只好作罢看看她要做什么。
云初月将孩子放下,解开身上的小衣服,看着晒红的皮肤。她回头看了眼旁边的脸盆毛巾,起身去拿过来擦拭孩子的身上。
热气被驱散后,婴儿竟冲着云初月笑。
咯咯的声音回**在耳边,云初月脸上露出笑容。她回头对着王婆儿子说道:“家里有米汤吗?”
“有!”王婆儿子快速奔向厨房。
米汤温度刚刚好,云初月用着粗撇的姿势抱着孩子,一点点将米汤喂进去。
婴儿吃了大半碗米汤后,满足的进入到梦乡。
旁边的王婆儿子看着,好奇道:“她这是?”
“睡着了。”云初月放下碗,“孩子还小,不能像大人一样只吃一日三餐。她很容易饿,也很容易拉。你们要及时让给她清理,再及时喂她,就不会造成哭泣了。还有别什么都相信,我要是真有办法抢阴胎回来,我那卧床的丈夫已经活蹦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