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讨论着,一个道声音突然问道:“那要是卡片弄丢了怎么办?外人捡到,岂不是也能开门?”雷明一下就回神了,这个问题他终于能回答了!“这点所里早就考虑到了。”雷明依旧淡定一笑,“卡片遗失我们这边可以立刻注销,注销之后就算拿到卡片,识别机器也不会认可。”大家听完互相对望一眼,心底的震惊一层叠过一层。从电动平移大门,到带显像屏幕的计算机,如今又见到这种闻所未闻的感应身份卡。众人心中再一次刷新对江宁省物理研究所的认知。“各位,你们刚刚讨论的技术问题肯定是回答不了了,不过进了研究所以后,我相信大家一定有机会弄清楚的。我们继续办入职手续吧,等会我还要带你们去二院分宿舍。”“二院?”“对,这里是一院,前面是行政办公楼,后面就是实验室,二院就在旁边,有住宿和阅览室,那里是专门给新入职的实习研究员住的地方。”大家一听有些高兴,还有专门给他们刚入职的研究员助理住的地方呢!“哎,雷助理,那研究员们住哪里呢?”一个毕业生猜测道:“我估摸着应该还有一个三院,专门给我们那些已经成了正式研究员的学长学姐住,等以后我们也成为正式研究员,就可以搬到三院去!”大家听完都觉得有点道理,纷纷笑着道:“那我们以后可得努力,争取早日从二院搬到三院去。”“哈哈哈哈,可以,到时候就看谁最后从二院搬走,落到最后一个,那可就丢人了啊。”雷明听了不得不佩服这些高材生的思维,这也太活跃了。不过还真被他们猜中了一二。让录入信息的干事继续办事后,雷明才笑着道:“我们研究所没有三院,但有试验厂,那边实验设备更加齐全,所有研究员都在那边,也相当于你们口中的‘三院’。”“那为什么不直接叫‘三院’,反而要叫试验厂呢?莫非它还真是一个工厂?”“对,它确实是一个工厂,不过大家现在不用好奇,等以后肯定会有机会了解它的。”冯裕庆点点头,“好的雷助理,谢谢你,我们明白了。”众人也明白过来,这应该是现在他们还不能问的。“怪不得我们一路走过来一个研究员都没碰到呢,原来都去试验厂了。”“雷助理,那陈组长应该也在那边吧?他比我们先走,应该早就回到研究所了。”华清的众人最希望的就是见到陈望,一路上早就想问了,奈何到了火车站后令他们吃惊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直到现在才问出口。“陈组长?是谁啊?”雷明把资料整理好放在桌子上,回头拿起自己的水杯。作为毕瑾办公室的助理,雷明对研究所里的人都还是比较了解。研究所姓陈的就三位,一位研究员,一位财务室干事,还有一位····自然就是他们陈所长了。哪里来的什么陈组长?“雷助理,你不认识陈望陈组长吗?”雷明一口白开水就喷了出去。“那是我们所长!”“所·····所长?”在场的三十人震惊得异口同声,眼珠子都差点掉出眼眶。冯裕庆也不由得瞳孔一缩,手里刚拿到的工作牌险些滑落在桌上。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雷、雷助理,你没有跟我们开玩笑吧?陈组长真的····是研究所的所长?”雷明一脸严肃,“这怎么可能开玩笑,我还能不知道我们所长的名字?”说完又有点疑惑看向冯裕庆他们,“不过你们不是华清实验室的吗?你们不知道陈陈····不知道我们所长叫什么名字吗?”华清的十五人立马摇头,他们以为陈望是所长亲戚,或者是所长看重的研究员来着。冯裕庆苦笑起来,“这样看来我们可被学长们骗得不轻啊。”“什么意思?”其他两所学校的毕业生问道。华清的另一个学生解释道:“实验室刚开办的时候我们不了解情况,就想打电话问问当时已经来了研究所的学长,想知道江宁省物理研究所到底怎么样。然后学长就告诉我们研究所很有实力,而陈组长····”“陈组长怎么?”说话的人面色复杂,“陈组长背景十分深厚。”在场的众人:“”研究所一把手,能不深厚嘛。京北的同学们被冯裕庆他们显摆了那么久,现在终于抓住了机会,立马调侃起来。“你们学长可真好,连自己学弟都骗。”——刚走进研究院的孔凡突然感觉耳朵一热,他奇怪地摸了摸。旁边一起的高新德见状问道:“怎么了?”“没什么,就感觉耳朵突然发烫。”“那可能是被蚊子叮了,研究所这边树木多,说起来我们还是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别说了,回来住几天没问题,但住上个把月你看心慌不慌。”孔凡脸上露出庆幸,“幸好我多想了下,在石头剪刀布之前把时间改了改,不然这一待就是两个月,回去研究进度都不知道飙到哪里去了!”高新德:“我俩这运气也就比长军好点,有他在我俩安安全全的,他一走,这石头剪刀布我俩准输!”“可是回研究所带新人,总比去中华科大那么天远地远的地方带新人好吧?而且我们就带两周,两周后就回去重新石头剪刀布,我不信我们能连续输两次!”“这么说也是,现在想想这一批毕业生可真幸运,由我们来带他们,想想我们那时候,可是被陈所长虐得怀疑人生。我感觉我们就像那田里的秧苗,被陈所长一天拔一截,硬生生从秧苗拔成了稻谷。”高新德想起那段时间也颇为感慨,每天都有一根弦紧绷着,拼了命的学,累得每天倒头就睡,睡醒了睁开眼又是学。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不过他们也能理解,那个时候研究所真的太缺人了。(其实是陈望在方主任面前吹了大牛,但这个原因高新德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孔凡:“但他们又不那么幸运,就靠在学校里学的那些知识,想要真正参加研究项目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我们是靠陈所长硬生生的带起来的,但我们可没有陈所长那个本事,硬生生把他们带起来。”“不过我们华清的人肯定好得多,他们都是从实验室选出来的,之前就跟着陈所长做了不少项目,听说取得的研究成果还不错呢。”京北的高新德:“”“来了研究所就都是研究所的人,还分什么华清,京北,禁止搞小团体!”“那你到时候把你们整理好的资料分享出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偷偷给你们的学弟整理了一份笔记,就在你提的包里!”高新德捂住提包,“你偷看?”“什么叫偷看,我是路过恰好看到的!”“算了,看到就看到吧,本来也是准备给每人一份,你以为都像你,思想那么狭隘,我们怎么可能只给我们学弟。”“是嘛,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我也给学弟们准备了一份礼物。”高新德看了眼孔凡的包,“是什么?不会也是资料吧?”“不是。”孔凡挤眉弄眼一笑,“是当初陈所长给我们准备的测试大礼包!”高新德:“”:()胎穿七零:我靠读书带全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