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将纸箱抱回屋,暂且放在客厅一角后,沈若月开始准备午饭。
她今早起床后就没吃早饭,然后又到处跑了一整上午,这会都已经下午快两点。
虽然,她仿佛肠胃失去知觉,依然感觉不到饿。但理智在告诉她,她应该吃饭了。而且就算她不想吃,还需要养伤的小狗也需要吃东西。
沈若月拉开冰箱,瞅见那满满当当的食材,眼神又忍不住一阵恍惚。
在她记忆里,这里面的好多东西,都是她跟司廷樾一起到超市里采买的……采买?
“小区超市!”沈若月惊叫一声,“砰”地一下关上冰箱门,转身又朝门外跑。
气喘吁吁跑到小区超市,沈若月一掌拍到柜台上,“何姐,你能帮我看一下昨天下午六点到六点半期间的监控吗?我身份证丢了,我想看看是不是昨下午买东西时,掏兜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了。”
店员何姐咕哝,“昨天我没捡到过身份证。”
但在沈若月几声“何姐,你就帮我查一下嘛”的哀求中,她还是帮忙在昨晚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调了出来。
何姐拖动着监控画面,很快就找到了有沈若月出场的画面,“来看嘛!”
沈若月连忙把头歪过去,一看,心中那微弱的期望算是彻底熄灭——视频里,她一个人从店门口走了进来,去货架上取了一瓶酱油,然后到收银台结了账。
全程,都没有司廷樾的踪影。
可在她的记忆里,是昨晚她路过小区超市时,记起家里酱油没了,就把手中装有女仆装的盒子交给司廷樾拿着,然后两人一起进超市,去货架取了酱油,再到收银台结的账……
耳中传来何姐隐隐的声音,“看嘛,你手机一直都拿在手里,你直接扫码结账,根本就没掏过衣兜。哎!哎……小沈,不就是身份证丢了嘛,至于哭吗?去补办一个就好了。”
沈若月伸手往脸上一抹,确实湿漉漉的。
她心道:原来我哭了吗?
可为什么我会哭?
可为什么我又不能哭呢?
那么好的司廷樾,原来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完美男友,好像还是值得哭一哭的。
来时如百米冲刺,回时如耄耋老人走路,沈若月一摇一晃地往家走回。
就在她用钥匙开门的那一刻,乖乖躺在纸箱里的小白狗右瓜下的蓝光正好熄灭。
推开门后,她先去看了眼纸箱里的小狗。她蹲在纸箱前,眼角还挂着泪痕,用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你再等一下,我马上就去给你煮吃的。”
手背传来一阵湿濡感,是小白狗在舔它的手。舔了几下后,它还抬头望着她,朝她“呜呜”了两声。呜呜完,又拿脑袋轻轻蹭她的掌心。
“小家伙,你是在安慰我吗?”
“呜呜!”小白狗像是回应地呜了两声后,又蹭了蹭她的手。
“真是个乖孩子。”沈若月心情好了点,强撑精神重新拉开冰箱。
冰箱里食材倒是齐全,她把适合小狗吃的都翻了出来:牛肉、鸡胸肉、猪肝、胡萝卜、西兰花、山药……
她先给自己煮上一锅白米粥。
在煮粥的时候,把所有食材切成碎末,抓了一把牛肉碎添到自己的粥里。
剩余碎末加玉米粉混合搅拌,团成一个个拳头大的丸子,放另外一个锅里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