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江晚,我是在政府楼门口碰到她的,她说有情况要跟你们反映。”
“江晚?”
这个名字对于陈志军来说,无疑是核弹一颗!
他看看江晚,又看了看顾云州,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俩不是离婚了吗?咋又凑到一起去了?你们不会藕断丝连了吧?”
他们这些跟顾云州亲近的老战友可都知道,这个江晚人品极差。作为军嫂,她不仅不履行军嫂的义务,对顾云州在老家的老母亲也不孝顺!
所以只要是知道实情的人,个个都替顾云州打抱不平,都盼着他早日脱离苦海。结果他这才离婚没几天,这个江晚就找上门来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顾云州也知道陈志军的心理活动,所以他就伸手把住了他的肩膀,把人捞到一边。
低声说:“先处理正事,其他的以后再说。”
“好吧。”
婚都离了,这家伙还帮着这江晚,该不会是冲她长得漂亮吧?
陈志军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正了正神色,收起了一开始对顾云州的热情。
公事公办的讲:“江晚同志啊,既然你是顾团长带来的人,那么我就破例听听你反映的情况吧。你先坐下慢慢讲。”
“谢谢。”
顾云州果然有门路,能找到负责这个事的热。江晚就颇为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落落大方地坐在了他和陈志军的对面。
即便因为她和顾云州的容貌太过出挑,导致食堂周围的人,都频频侧目看向他们。
江晚还是不受干扰的,把自己的情况娓娓道来。
等她把所有事情都讲明白,不止陈志军的脸色有点难看了。就连顾云州也皱起了眉,很是不悦的样子。
“江晚同志你反映的情况很严重,你确定你说的话都属实吗?如果你因为其他原因恶意举报的话,那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我说的当然是实话!”
认真地看着陈志军,江晚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心生退意。
“本来我能够顺利回城,已经很感激政府了。丝绸厂的王主任说工作安排不下来,我也没有要强求的意思。”
“可是今天我带我女儿去饭店吃饭,恰好就碰见当初和我一起下乡的知青吴娜,带着家人在饭店请他吃饭,答谢他做手脚顶替了我的工作。而且我还亲眼看到他们当众行贿,塞给了王主任一个分量不轻的信封。”
“如果陈组长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带着人过去,十有八九还能抓个现行。”
“其实我今天来反映这个情况,也并不是想要政府为我做主,帮我把工作要回来。我只是觉得他们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熟练,指定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了。”
“我们知青可是为下乡建设出过力的!如果回城的前途都被这种人毁掉,那岂不是寒了广大知青的心吗?”
“我只希望陈组长能够出手制止这种行为,也帮受委屈的知青们出个头。免得大家有冤无处诉,有苦说不出!”
江晚一番慷慨陈词的话,把陈志军说得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欣赏了。
以前他从战友口中认识的江晚,可是个人人厌恶的,娇蛮无脑的资本家大小姐,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真没想到经过五年贫下中农再教育,她居然也长出了几分风骨来,难怪老战友愿意帮她了。
所以陈志军就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我就带人跟你走一趟。”
“只要你反映的情况属实,我们纪检部门一定严肃处置,绝对不会姑息!”
陈志军表态了之后也没含糊,直接带了他手底下的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就上了单位的车,带着江晚他们就直奔团结饭店。
而这会儿的团结饭店里,正闹得众人瞩目呢!
不大点儿个奶团子,张开小小短短的手臂挡在门口。像只气鼓鼓的小兽一样,拦住准备离开的王主任和吴家一群人。
“你们不许走!你们欺负我妈咪,我要等我妈咪回来要个说法!”
被这么个小屁孩堵在饭店里,吴娜气得要死,伸手就狠狠的推了江早早一把。
“你个小兔崽子,你妈是谁呀?我警告你马上让开,不然别怪本姑娘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