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摆在这片花跟前,看起来真是要多丑有多丑,搞得江晚的心情都不美丽了。
所以她压根不理这人,拉着张脸转头就要走。
倒是故意跑到这里来堵她的周大仲,看着江晚掉头就走,立马就跑过来拦住了她。
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你跑什么跑?心虚了是吧?”
“江晚我问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迷惑我们团长,让他天天扎在你铺子里?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女人没什么好的,整个一红颜祸水,你就是存心想毁了我们团长是不是?”
这个周大仲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的就针对她。
就算上次他公然为难她,回去之后被顾云州罚得不轻,也没见有半点改。
江晚就冷笑着瞪他:“好笑,你们团长有手有脚,他扎在我铺子里那是他自己愿意的,怎么就变成我迷惑他了?”
“你是想说你们那个几乎从无败绩,每天练兵练到飞起。各路首长听了他的名字都要竖大拇指的厉害团长,会被我一个小小的个体户老板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要实在看不惯他围着我转,大可以去劝他呀,跑来堵我干什么?不会是你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就只能跑来为难我吧?”
“啧啧啧,亏得你还穿一身军装,天天被教育着要保家卫国呢。结果一转头就跑来为难我一个女同志,你也好意思么?”
江晚的这一张嘴,想要对付周大仲可谓是轻轻松松。
本来就不擅长说话的周大仲被她一怼,立马就无话可说了!
他只能指着江晚的鼻子,手一个劲儿的抖:“你……你……”
“你什么你呀?别以为你装结巴,我就能放过你!”
江晚瞪着周大仲,一副不客气的样子。
“一大男人,天天盯着我一个女同志为难。我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抱你家小孩下河了,你这么跟我过不去?”
“我老实巴交下个乡,当初娶我也是他顾云州自己同意的,你跟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出来干什么?难怪顾云州罚你呢,我看他是罚你罚的太轻了!”
“我警告你啊周大仲,你以后要敢再跑到我面前来招惹我,我就去找你们政委去。我倒要问问你们部队是怎么管兵的,管住你这种脑子有坑的兵来,看着都叫人火大!”
骂完了自己想骂的,江晚转头就走。
留下哑口无言的周大仲站在原地,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死了。
“你就得意吧,等到时候我们团长看清你的真面目了,自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周大仲这个没头脑的家伙在后头怎么咒她,江晚一点都不在意。
她就一路笑着哼着歌,回到了包子铺。
这会儿的顾云州已经从供销社买完菜回来,正在往铺子里头挪东西了。
江早早手里拿着个大大的棒棒糖,正坐在拉货的三轮车上舔着,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说实话,顾云州脱了军装外套,只穿的白衬衫搬东西的画面,还真是特别有力量感!
她刚想要感叹,天老爷对这个男人极度的厚爱,把他塑造得近乎没有缺点的时候。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从铺子窗口那边传了出来。
“我说顾团长啊,你就没必要跑到这儿来献殷勤了吧?这江晚已经答应跟我侄子相亲了,人中午就要过来跟她见面了。你杵在这儿不合适!”
“你就听婶子一句劝,赶紧回部队去吧。以你的本事想找个对象还不容易?何必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