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商抱著手臂在一旁看著她忙活,突然眯起眼睛问道:
“你是不是背著我,偷拿身份证去跟別人领证了?”
“咳咳咳咳咳!!!!”
越綾嚇得剧烈呛咳起来,眼睛都瞪圆了。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不然?又是化妆,又是喷香水,这么隆重,除了偷偷见老公,还有什么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
她说不出话,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躲闻宴那恋脚癖大变態,和那狗鼻子的疯子江陆吧。
还说她打扮得太隆重……她都把自己捯飭成这样了,他居然还能说得出这种话?!
根本一点逻辑都没有!他就是想要挑她的刺!
见越綾绷著脸蛋不说话,裴商往前走了一步,亲昵地拿鼻尖蹭了蹭她。
“最好別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前男友,我真的会生气。”
他鼻樑太挺了,每次亲吻的时候都抵得她很不舒服,现在被蹭得也不舒服。
偏偏躲也躲不掉,越綾只好无可奈何地跟他保证。
“没有。”
她小嘴叭叭地说著:“没有偷偷领证,也没有什么前男友,你能不能不要乱猜?还猜得……这么怪。”
一点都不符合人设。
裴商忍俊不禁,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结果蹭到一嘴的唇釉。
裴商:“……”
他拿手指抹掉那抹红色,脸色有一点不好看。
越綾心虚道:“口、口红也是妆容的一部分嘛!”
裴商冷冷道:“最后一次。”
越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平时很喜欢摸她的头髮,一圈圈绕在修长的手指间。
还喜欢捏她的脸蛋,看她被捏得发出嚶嚀声,眼睛里溢出生理性的水汽。
瞳色浅浅,像一片沾著露水的桃,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忍不住俯身去亲她。
但化了妆、戴了假髮和美瞳之后,这些事情就都有了阻碍。
裴商很不喜欢。
越綾看著他的脸色,张开手把人抱住,小声说:
“这是最后一次啦!”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她就可以彻底离开。
以后见不到他,也不用见到原文中那些欺负过小人鱼的人,那她自然就不用再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