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在社会这大染缸里摸爬滚蹚多年,白纸上早已涂满了五彩的颜色。
柳迢走的急,也没注意到二人一马在跟着他。
姜汐帧也不怕被他发现,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在后面跟着。
来到一个地方,柳迢便一头钻了进去。
程景好抬头,看到门上的两个大字,“赌坊”。
姜汐帧嗤了一声:“他心上人不在是青、楼吗,来赌坊干吗呢!”
边说,边和程景好进去了。
里面热闹的很,几圈人围着赌桌,又喊又叫。
谁也没有注意进来的二人。
赌坊这种地方,本来就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来赌坊的人是为了赌博,又不是为了看人。
二人抬眼四顾,找到了柳迢。
他正在跟一个面相极凶的男子说话。
“柳公子,今日就是最后一天了,你到底有没有钱还?”
男子正眼不瞧他,只是坐在那里,低头把玩着手里奇形怪状石头。
“要是没钱,我会来吗!”
柳迢轻挑眼尾,爽快地从衣袖里掏出银子,放在了桌上。
男子睨了一眼银子,不屑地勾唇:“柳公子,你欠的,可是六百两啊!”
可桌子上只有五百两。
柳迢拿起一锭银子,掂了掂,高挑眉梢:“等我赢了,就还给你!”
今日一来,还不是还钱的,是来赌钱的。
看到这里,姜汐帧便拉着程景好出去了,再看下去也没有意思。
“说好的,来看他的心上人呢!难道他的心上人,是一个面相凶恶的男子?”
姜汐帧连连摇头,并悄眼瞅着程景好。
程景好就是再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心上人啊,什么有病啊,全都是骗人的!不,骗他的!
“娘子,难道我长的就是一张,好骗的脸吗?”
他看起来就那么容易骗吗?
心里好难过,又被柳迢骗了一回,更难过的是,他居然又相信了他一回。
他垂头丧气地朝前走着。
要不是姜汐帧发现,他应该会一直被柳迢骗下去。
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没发现,柳迢是那种人呢?
而姜汐帧不过见柳迢两次面,就把他看的透透的。
他要是有姜汐帧一半聪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