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年轻人应当设定一个坚定不移的目标,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说实话,做的承诺无论如何都要兑现,每一个任务无论如何都要用最崇高的信仰和最充盈的敬意为他人的时间负责;如果一个人能把自己的名誉看作无价之宝,感觉世界上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身上,那么他就不会和真理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偏离;如果他一开始就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像乔治·皮博迪一样,拥有无限的信誉和自信,就能将自己打造成高贵的人才。
当富兰克林在费城建立自己的事业后不久,他接到一个想要登在他报纸的出版物。由于当时很忙,他拜托给一位先生留意一下。第二天,作者给他打电话并问了一下他对出版物的看法。“先生,”富兰克林回答道,“十分抱歉,我觉得您的作品非常低俗下流,还有诽谤的嫌疑。虽然我们贫穷,报社在亏损,至于是否拒绝出版,我觉得我应当说明:晚上,当我完成工作的时候,我买一个两分钱的面包,我觉得这样非常健康,然后用一件上好的外套把自己包裹起来,我在地板上沉睡到天亮,早晨我又会有一个面包和一杯水做早餐。现在,先生,既然我可以这样怡然自得地生活,为什么我要为了奢侈的生活让我的报社沦为让人嫌恶的笑柄呢?”
在联盟战争时期,罗伯特·李将军在和他的一个长官谈话提到他的军队的时候,一个农民的儿子正在偷听他们谈话,将军指出要进军葛底斯堡,而不是哈里斯堡。这个男孩儿勾勒出将军的意图,向州长报告。此时,这个男孩儿收到了一个特殊的引擎。“我愿意献出我的右手,”州长说,“来确定这个男孩儿是否说谎。”一个班长回答说:“长官,我了解这个男孩儿,他不会说谎的,他的血管里没有一滴撒谎的血液。”十五分钟以后,联盟的军队就进驻了葛底斯堡,并获得了胜利。人格即是力量。最好的事不外乎去做一个对自己有高要求、对人生有长远目标的人,哪怕在诚挚中死去,也要追求高贵和真理。
当成为两个生意人谈判时候的指导思想的时候,如果每个人都能坚持在交易时坚守自己的原则,那么真理将永不磨灭。
“去相信那个一无所有的人,”劳伦斯·斯特恩说过,“即使他对任何事都没有清醒的认识。”这难道不是一个有时诚实有时却是大骗子的人吗?
“把它放回去。”约翰·昆西·亚当斯总统对他在分类架上拿了一张纸写信的儿子说,“这是政府的财产。桌子边上那一叠纸才是我的。我会用我的纸来写信或用于私人事物。”
这种觉悟或许会被认为都是些琐事,没有必要计较。但是“邪恶”和“美德”的分界线有时候会很模糊,甚至你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跨越了,而这对于年轻人来说就很危险,如同孩子与刀共舞,玩火自焚。如果一个人在小事上都值得信任,那么他在做大事的时候也能值得信任。
一个五分硬币那么小,以至于很多人都不认为如果他们把乘务员忘记收取的五分钱费用保留下来是不诚实的表现。这些人会愤愤不平地怨恨那些指责他们不诚实的人,即使他们毫不迟疑地知道自己并没有权利去将这五分钱据为己有。但是当他们知道杂货店店主在称茶叶、咖啡或者其他商品给他们少了哪怕微不足道的重量的时候,或者送奶员为了自己的利益哪怕在他们的奶中只舀了一匙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很受伤,被欺骗了。这些人“善意的愤慨”,看起来和骗人的杂货店店主、送奶员或者其他生意人不同,但是当他们知道什么是“黄金法则”的时候,就会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做这些。但是,如果我们自己都不坚守诚实,又有什么权利要求或者期望其他人也这样做呢?
在商场中绝对的道德是必须的,它会从两个人在交易场的天性显现出来。如果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彼此不信任,那么这一刻将永远不会发生。诚然,人都会承认自己犯过错误。比如现在已经可能有那种拿着左轮手枪出去,做“杀一个还是杀两个人”决定的人了。
“我还记得,”迈诺特·萨维奇说过,“和一个我见过的西部中头脑最清醒的人谈判的时候,他提出了一个我不想同意的要求。的确,如果他利用那些能给他更好价钱的人的无知来获取更多利益,的确也不是不可以。他说,如果碰巧那个人让世界上的其他人知道了他被欺骗了,就因为之前利用别人的无知来获取自己的利益,那么这个被骗的人只能责备自己和自己的无知。我扪心自问,这样是否可以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我们是否应当利用同胞的无知、缺点、虚弱来获取利益,让他们陷入比原来更加悲惨的境地?”
马克·吐温告诉我们,奥杜邦贫困的后代,在极度穷困潦倒的情况下就会想要出售大卷宗来换取几百美金。其实真迹在市场上能卖一千美金左右。买的人为贪了这么一个大便宜不禁咯咯笑起来。“哈蒙德·特兰伯尔镇多么与众不同啊,”他说,“一位南部的女士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写信给他,她有一本艾略特的印度语圣经,并想要以一百美金的价格处理掉。他回信道,如果是上等的副本,肯定有它应有的市场价值——一千美金,他会以这个价钱把它卖给大英博物馆。事实证明,这个副本真的很珍贵,而且她的确得到了一千美金。这是一个充满人类荣耀的交易。”
一个人欺骗无知的邻居,我们顶多说他“心术不正”,我们应当用“铅垂线”重新把他的人格扭转过来。
和你的客户换位思考
商人的黄金法则是“和你的客户换位思考”。
我曾经读过一个奇怪的故事。当菲利浦·伍兹开始为自己做生意的时候,据说他跪下祈祷他的账本里没有上帝无法原谅的错误。
诚实地赚钱是现代社会很热的话题。权利交换的原则必须是等值的,“交换条件”是现在很常见的短语。在所有诚实的交易中,随着每一件货物的签收,一个公平的交易就完成了。在每一个合法的议价中,双方都因为对对方的货物感兴趣,也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满意。
两个弗尼吉亚州的老农民交换了他们的马,条件是,在这周周末那个觉得自己捡了便宜的人应当给另一个人两蒲式耳小麦。一周过去了,他们在两个镇的半路相遇,每个人都背着一袋小麦。他们都觉得他们捡了大便宜。如果有个人想要骗人,就应当让他将心比心,和另外一个人换位思考,像爱自己那样爱别人,这样他就不会骗人了。
“没有一个商业交易是公平的”,莱曼·雅培说过,“除非这项交易的目标是绝对的双赢。”
内森·斯特劳斯是纽约一位著名的商人。当有人问他,究竟是什么对他的事业产生如此显著的影响的时候,他说:“我总是为交易的另一方考虑。”
这句话给现在精明、圆滑、尖锐、一心想着成功的年轻人多么深的启示啊,其实那些年轻人应当再被教育一番。
斯特劳斯先生说,如果他在交易中没有得到应有的利益,他也会忍受,即使损失惨重,但是他绝对不会再和那些让他交易失败的人再一次合作了。他觉得他自己的损失,哪怕再严重都能弥补,但是一个人算计他故意让他有损失,他因此受骗,那么没有什么能够补偿他,因为骗子的人格已经有了永久的缺陷。
一个国家历史上的龙头企业的建立,彰显了建立者总是站在“交易另一方”的角度去思考。
美国最成功的零售店建立者之一说,他给自己立下一条规矩,就是如果能避免,永远不能出现不满意的消费者。因为他觉得,如果出现了不满意的消费者会是他零售店永远的敌人。而且,他还说,这还伤了他的自尊——有人能够顺理成章地对他失去信心,毕竟,诚信才是事业建立的基石。
年轻人总是希望一夜暴富,他们想在一两年就建立起成功的事业,没有任何学徒期,不用做枯燥的苦差事,他们只以自己为中心去思考、去扩张,以至于经常忘记“交易的另一方”。
“为什么你没有卖给她?”当一位女士空着手从波士顿的一个干货店出来的时候,经营者问道。“因为,”店员回答道,“她问我有没有米德尔萨克斯,但是我们没有。”“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旁边这一些是米德尔萨克斯?”“因为这不是,先生,”店员说道。“你太吹毛求疵了。”经营者大叫道。“好吧。”店员说,“如果我必须撒谎才能保住我的工作,那我辞职。”这位诚实的店员最后成了西部一位富有而受人尊重的商人。
乔治·皮博迪有一次从一个杂货店辞职了。是因为这家杂货店卖香烟,但是声称不会卖给任何人伤害他们身体的香烟。
没有什么比一个雇主给雇员一个无止境的**让他骗人更残忍的了。扎斯特斯·克兰,纽约人,最近诱导一个雇主撤销对一个盗窃犯的起诉。其实这名盗窃犯只是偷了一条很便宜的烟,他说是因为他知道了杂货店的店员的工资每周只有五美金的时候激起了他偷窃的行为。治安法官于是引用了他自己年轻时候在纽约市奋斗的经历:
“当时我每周只有两美金的收入,可是这已经是我能赚到最多的了。我的雇主从来不注意我,好像我只是一条狗一样。我知道我的服务对于他们来说至少值一周五十美金,但是他们只给我两美金。曾经有一阵子,我连着好几天都没吃饭。可是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当我没钱买饭饥肠辘辘一整天,拿着给公司的两千五百元美金现金的时候,我承认,那天只有我母亲相信我绝对诚实不会偷窃。这个公司在当地是最大而且最有影响力的公司之一,你看我当时和现在这年轻人的处境差不多。”
这的确是每一位雇主都应吸取的教训。
对很多人来说,有时候对年轻人来说,机会来临是需要在问心无愧和肮脏财富中选择的。这对于大城市里的人来说是事实,也是通往奢侈生活的巨大**之一。如果我们能够满足于现在简单的生活,就像我们前辈一样,像在乡村里那样,可以看看这个真实的世界。因为我们不欠任何人钱,那世界上就会少一些偷窃行为。那些开始奋斗的年轻人,甘心贫穷但是有骨气,就是在手中握着成功最大的筹码。
当维克斯堡被占领的时候,一位联邦上校说,一个南部的边防有一个严厉的规定,不让任何棉花过境。不一会儿他就接待了几位北部纱厂的代表。他们暗示,如果上校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一次性给上校五千美金报酬。上校辱骂了这些人,并且让他们抓紧离开边界,还警告说:“你们想要贿赂我?赶快放下棉花滚,要不然我就开枪了。”他的道德不言自明。不一会儿又有一群纱厂代表过来想要带着棉花过境,还暗示给上校一万美金。他们依然遭到一顿臭骂后,被赶出了边境。有一会儿,第三拨儿人来了,依然想要拿着棉花过境,还暗示要给上校两万美金。上校骂了他们,并把他们赶走了。至此他的道德立场始终坚定不移,但是他心里开始感到困扰。他去找将军,告诉他自己如何对待那些人,那些人怎么给他丰厚的报酬作为**的。上校说:“我想要告老还乡,对我来说考验越发艰巨。我可以忍耐一些事,但不是所有事。人性就是有它的局限性,我害怕我已经到达极限了。看,他们第一次给我五千美金,继而一万美金,然后两万美金,我都忍住了,但是我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会给我五万美金,我怕受到人性和自我利益的驱使我无法坚守信念。所以我想要在我失去荣誉之前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