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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我夹了一块煎蛋，余光却不停地在她们身上打转。

达妮娅吃东西的样子很慢，嘴唇抿着叉子的动作带着一种懒散的色情。

家居服领口又滑下去一点，几乎能看见乳沟的起点。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偶尔抬眼看我一眼，那抹笑意就更深了些，像是把我的目光全收进了眼里。

爱弥斯一边吃一边跟我继续斗嘴，脚在桌子底下又碰了我一下，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蹭过我的小腿。

她的表情却仍旧是那副无辜又活泼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莫宁没有再追问我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偶尔用纸巾擦一下嘴角。

她的动作很慢，真丝睡裙的肩带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肩上滑动，几乎要滑下去，却又被她用指尖轻轻拨回去。

每一次拨弄，我都能看见她锁骨更深的阴影。

吃到一半，话题渐渐从学院的课程、作业，转到了更私人的事情。

西格莉卡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放松了一些：“其实……住在一起还挺好的。一个人在外面租房的话，晚饭经常随便对付。现在至少每天都有正经的早餐。”

达妮娅撑着下巴，笑意淡淡的：“西西最喜欢给人做饭了吧？以前在学院里也总是带很多便当分给别人。”

“才不是很多。”西格莉卡耳尖又红了，“只是做多了而已。”

爱弥斯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倒是觉得挺新鲜的。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经常自己对着投影仪发呆。现在至少有人可以说话……虽然有些人一大早就喜欢损我。”

她故意瞪我一眼，我耸耸肩，回了她一个“你先挑事”的表情。

气氛慢慢变得松弛。

我们开始聊起各自来星炬学院之前的事，聊起对未来的一点模糊想法，聊起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孤独的瞬间。

达妮娅说她其实很喜欢观察别人，看别人真心笑的时候，自己也会觉得安心。

西格莉卡说她总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辜负别人的期待。

爱弥斯则笑着说自己其实偶尔也会害怕被遗忘，所以才总是故意吵闹一点。

莫宁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在我们都说得差不多的时候，轻轻开口：

“人都需要被看见。住在一起，至少不会轻易被忽视。”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却莫名让人觉得这句话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

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爱情上。

爱弥斯先笑着问：“小G有喜欢的人吗？还是说，已经偷偷交往了？”

我被问得有点措手不及，叉子在盘子里停住。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意淫时的画面——她们的身体、喘息、湿润的缝、被我进入时的表情。

“……暂时没有。”

达妮娅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玩味：“真的？看你的表情，好像在想很深的事情。”

西格莉卡也侧过头看我，橘色短发扫过脸颊，声音轻轻的：“如果有的话……也可以说。我们又不会笑你。”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莫宁没有说话，只是端着咖啡杯，目光在我们之间缓缓移动。

爱弥斯的笑容也收敛了一点，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达妮娅依然撑着下巴，可眼神却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