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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

与此同时，公寓的客厅里。

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到一半，只留了台灯和电视屏幕的光。

沙发上挤着三个人。

莫宁坐在最里面，银白长发被她随意地拨到一侧，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浅色衬衫，外面随便套了件薄开衫。

西格莉卡靠在她左边，橘色短发有些乱，手里抱着一个靠枕。

达妮娅则直接从右边把莫宁搂进怀里，下巴几乎搁在莫宁的肩上，粉色长发垂下来，有几缕扫过莫宁的锁骨。

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尺度不小的片子。

女主角因为丈夫长期无法满足她的性欲，夜晚偷偷打开手机，约了一位上门按摩的男技师。

画面里，男技师的手从她的肩颈慢慢往下滑，油脂在皮肤上反着光。

女主角起初还维持着体面的表情，很快就被按得呼吸紊乱，最终被按倒在按摩床上，衣服被一件件剥开，身体被迫打开，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叫声。

西格莉卡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把脸埋进靠枕里一点，却还是忍不住从缝隙里偷看屏幕。

达妮娅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莫宁整个人圈在怀里，声音懒洋洋地贴着她的耳朵：

“西西，你看兴奋了吧？呼吸都乱了。”

西格莉卡猛地抬起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细的：“才、才没有……只是电影情节比较……比较直接而已。”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找补什么，小声补充：“莫宁教授选片的品味……确实不错。”

莫宁的身体在达妮娅怀里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可耳根已经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达妮娅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反而把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贴着莫宁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教授，你知道吗？小G今天在超市里，买了一盒避孕套。”

莫宁的手指忽然收紧，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达妮娅低低地笑出声，气息喷在莫宁敏感的耳后，继续用那种软绵绵却带着明显促狭的语气往下说：“就在日用品货架。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直接拿了。我问他几个，他都没敢回答。最后还特意塞在购物袋最下面，生怕被西西先看见。”

西格莉卡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避、避孕套？！”她的声音不小心拔高了一点，随即又慌忙压下去，“小G他……他买那个做什么？”

达妮娅把莫宁搂得更紧，下巴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故意加深接触。

她的手掌顺着莫宁的手臂往下滑，停在她的手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

“别紧张，教授。”达妮娅的声音带着笑意，“小G很老实的。他买避孕套，大概是因为……爱弥斯和他成情侣了。晚上要用嘛。”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西格莉卡的靠枕几乎被她捏变形，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成、成情侣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们不是才住进来两天吗？！”

达妮娅转过头看她，粉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她懒洋洋却促狭的笑：“西西这么着急干什么？是在羡慕，还是在后悔自己动作太慢？”

西格莉卡的脸瞬间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

她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把脸重新埋回靠枕里，发出一声细弱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莫宁的身体在达妮娅怀里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