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我低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透明的容器里,浓稠的白浊沿着内壁往下滑。
爱弥斯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肉棒上,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出来,她才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
莫宁立刻接过容器,盖上盖子,放进旁边的便携冷冻箱。液氮的白雾升腾而起。
“这些都会被规范保存。”她摘下手套,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采样记录会加密存档,仅限相关人员调阅。”
达妮娅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打破了残留的紧张:
“那西西要是想和小G生宝宝,以后直接来实验室做试管婴儿就行了。现成的样本,还是新鲜冷冻的。”
西格莉卡的脸瞬间爆红,伸手去捂达妮娅的嘴。
爱弥斯先是一愣,随即也笑出声来。
连莫宁的嘴角都极淡地弯了一下。
实验室里的气氛终于从紧绷转向轻松,五个人的笑声在冷白的灯光下回荡。
傍晚,我们没有立刻回公寓。
莫宁提议去学院后门外的公园走走。
五人并排走在湖边的步道上,晚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爱弥斯还时不时侧过头看我,耳尖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西格莉卡走在我另一侧,达妮娅则懒洋洋地垫后。
走了大概十分钟,莫宁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男女关系从来不是单纯的生理问题。”
她看着前方的湖面,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吸引力、信任、边界、责任,这四样缺一不可。生理上的亲近可以很快发生,但关系的质量取决于事后你们如何相处。有人适合短暂的激烈,有人需要长期的确定感。把所有人强行放进同一种模式里,最后受伤的往往是最不设防的那一个。”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了我们一眼。
“今天的采样是特殊情况下的权宜之计,不代表可以无限扩大边界。如果以后还要继续,必须确保每一个被卷入的人,都是在知情、自愿、且有退出权利的前提下。尤其是感情。喜欢可以重叠,责任却不能模糊。”
夜风吹过湖面,把她的银白长发吹到脸侧。她没有再看我们,只是继续往前走,声音平静地落下最后一句:
“想清楚自己要的是短暂的快乐,还是可以一起走下去的关系。想清楚了,再决定下一步。”
五人的脚步声在步道上轻轻回响。
谁都没有立刻接话。
周末的早晨,空气比平日清爽。
我和爱弥斯约在公寓楼下集合。
她穿着浅色的运动短袖和黑色紧身跑步裤,粉发扎成高马尾,碎发贴在颈侧。
看到我下来,她扬起手,眼睛弯成月牙:“今天多跑一点?我想去近郊那边的绿道。”
我们沿着城市街道开始跑。
先是学院周边的林荫道,再转入主路,穿过早市的喧闹,最后渐渐远离高楼。
路面从柏油变成了铺着碎石的步道,两侧的建筑物越来越矮,树木却越来越密。
跑到近郊的森林边缘时,两人都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爱弥斯的呼吸变得急促,短袖被汗浸湿后颜色加深,紧贴在背上和胸口,把那对圆润的弧度衬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