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点刚刚被公开的羞涩,也带着解脱:
“昨天下午小G向我表白,晚上我们就……在浴室里做了。之前我一直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西西和达妮娅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现在被当面说开,反而轻松很多。”
达妮娅托着下巴,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莫宁身上,语气带着惯有的促狭:“教授昨晚应该也听见浴室的动静了吧?爱弥斯叫得可大声了。”
爱弥斯立刻伸手去捂她的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达妮娅!”
莫宁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意。
她把咖啡杯轻轻放下,银白长发有几缕贴在脸颊旁,呼吸比刚才乱了半拍。
沉默了几秒后,她抬起头,声音努力维持着往日的冷静,底气却明显软了几分:
“既然大家都选择当面说清楚……那我作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也正式表示祝贺。”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却没有移开视线,继续说:
“前提和之前一样。保护措施必须做到位,沟通必须存在,任何一方出现不适,都要立刻停。其余的……你们自己把握。”
话说到这里,达妮娅忽然伸手,很轻地拍了拍莫宁的手背,眼睛弯起来:“教授脸红的样子,比实验室里可爱多了。”
莫宁的耳根更红了,却没有收回手,只是极淡地瞪了达妮娅一眼。
西格莉卡低着头笑,肩膀微微发抖;爱弥斯则侧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刚刚被公开后的羞涩与安心。
气氛就这样彻底松开。
达妮娅开始故意提起各种细节——西格莉卡第一次被破处时咬嘴唇的样子、自己被后入时叫得有多过分、爱弥斯在浴室里被按在墙上时腿软的模样。
西格莉卡又羞又气地反击,说达妮娅才是最会挑拨的那个;爱弥斯则红着脸承认自己叫得确实很大声,却又笑着说“反正教授都已经知道了”。
连莫宁都被她们带得偶尔弯一下嘴角,虽然耳尖始终红着,却没有再试图把话题拉回正经。
煎蛋渐渐见底,牛奶也喝完了。
阳光把餐桌上的人影拉得很长。
五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第一次把所有已经发生的事情摊开在晨光里,没有指责,没有退缩,只有延迟了很久的、带着温度的公开与接纳。
我看着她们笑闹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完全松开了。
新的一天,就这样在欢笑和打趣中,正式开始。
早餐后的阳光已经变得明亮。
我和爱弥斯换好运动服下楼。
她今天把粉发扎得更高,碎发被汗水浸湿后会一缕缕贴在颈侧。
我们沿着学院外的绿道慢慢跑,呼吸渐渐同步。
跑到近郊的一小片树林边缘时,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爱弥斯撑着膝盖喘气,短袖被汗浸得颜色更深,紧贴在背上和胸口。
“休息一下。”她拉着我在一棵树下坐下。
树荫把周围的热意隔开。她抬起手臂擦汗的时候,腋下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干净而温热,细小的绒毛上挂着晶亮的汗珠,散发出一种属于年轻女孩运动后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淡淡腥甜。
我没有忍住,侧过头,把脸埋了过去。
鼻尖贴着那片柔软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爱弥斯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只是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羞又软:“小G……你好色。连腋下的味道都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