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赎罪,也是陪葬。
权守看着苏西病态的瞳孔,镇定自若:“你不是那场爆炸的幸存者。”
权守勾唇一笑,“你似乎很相信他。苏西……信任是最致命的东西。”
权守已经大概猜到那名幸存者的身份了。
普通人类绝对无法在爆炸中存活……
只有“实验品”可以。
苏西如果是实验品,早就逃离了这个地方。
所以,苏西不是,在苏西的背后还有人……
还有一位活体实验中唯一的“实验品”。
这位“实验品”,就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
是实验手札上代号为“082号的实验品”。
权守垂下眼睑,“我会找到那位幸存者的。”
苏西的掌心发寒。
权守转身往外走,沉声低喃着:“小曼,你到底犯了什么错……”
十四年前,实验基地的情况,权守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实验内容,艾曼会定期寄实验手札给他。
实验手札中,偶尔有情话,几句“我想你了”,“实验结束你养我吧。”,权守能开心许久。
直到一次,艾曼的实验手札中只写了一句话:“权守,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艾曼没说是什么,这件事结束后,艾曼和权守很少联系,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实验手札一本比一本厚,再没半句情话。
权守担心艾曼出事,想去找她,但不被允许。
他们婚前约法三章,权守不能干预她的工作,否则离婚。
权守不能去实验基地,但他将权南赫送了过去。
也就是这个决定酿成了苦果。
让权守独自在人间多待了十四年。
所有人都说艾曼是个疯子,当年爆炸案,所有研究员都参与其中。
他们是悬崖勒马。
那他的艾曼呢?
她做植物活体实验的初衷,是为了通过植物活体重塑经脉,让残疾幼童能重新站起来……
可现在,因为一个权守不知道的“错”,艾曼成了无可辩驳的黑。
权守依旧信她,守在她的身后。
离开地下室时,权守对看管的人员说:“可以松开她了,但不能让她离开地下室。”
“好。”
黑夜如墨,八月中旬,权守却觉得冷的刺骨,骨骼都在疼。
*
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