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刀尖仍抵着她的颈侧,她只能含着泪,一点点将那些肮脏的东西清理干净。
胖男人在她口中抽送了数十下后,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这一次的精液混着血丝,味道更重、更腥,几乎带着一股铁锈与腐臭的混合。
苏怜的胃已经彻底被之前两人的精液撑满,这第三股精液一灌进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发出绝望的干呕声,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强制她把所有东西全部吞下。
(……第三个……也……也射进来了……血……垢……精液……全部都在胃里……好想吐……喉咙在抽……胃在翻……可是……吐不出来…我的嘴……正在被当成垃圾桶……)
等三人全部射完,苏怜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干草上,唇边全是白浊与泪水,口腔里残留着浓重的腥臭。
她的喉咙还在不断痉挛,想要呕吐的冲动一次次涌上,却被苏怜强行压下,现在自己的魔力没恢复,圣器也被拿走,只能先服从这些男人,如果死了可就永远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
胖男人喘着气,用刀尖抬起她的下巴。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苏怜颤抖着张开嘴,伸出已经被精液染得湿黏的舌头。三个男人凑近,仔细检查她的口腔与舌面,确认没有残留后,才满意地冷笑。
“很好。全部都吞干净了。”
苏怜的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残留着一丝未被彻底磨灭的杀意。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哎,不行了,这娘们的嘴是真骚,把我都榨干了,我提议把她拷起来慢慢玩”
胖男人的提议传出,男人们纷纷表示同意,拿出绳子便开始捆绑虚弱的苏怜。
苏怜的身体在药物余韵与连续的强制中几乎彻底脱力,雪白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干草上,唇边还残留着白浊与泪水的混合痕迹。
三个男人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副圣洁被彻底撕碎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却丝毫未减少。
瘦高的持刀男子从腰间解下一卷粗麻绳,另一个男人则翻出几根更细的麻绳与一条脏兮兮的布条。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苏怜拖起来。
苏怜本想挣扎,可手腕与脚踝都被死死按住,魔力尚未恢复,圣器也早被夺走,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他们摆布。
绳子首先勒上她的双腕。
男人们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层层缠绕,最后在手腕之间打了个死结,勒得她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红痕。
接着,他们强迫她跪坐在干草上,膝盖被迫分开到几乎极限的角度。
细麻绳从她的脚踝绕过,向上交叉勒住大腿根部,再向后拉紧,与反剪的双手相连——这一下,苏怜的身体被彻底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上半身被迫前倾,胸口几乎贴到干草,臀部却高高抬起,黑丝长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露肩的白裙早已滑落至腰际,棕色束腰松垮地挂着,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加一道。”胖男人冷笑着,拿起脏布条,粗暴地塞进苏怜嘴里,绕到脑后打结,将她的嘴彻底堵住。
另一根细绳则从她的颈后绕过,向下穿过乳沟,再从腿间勒紧,最后与脚踝的绳子相连。
这一勒,细绳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与私处的缝隙,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刺痛与羞耻的摩擦。
苏怜的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死死盯着他们。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姿势的极度扭曲而微微发抖。
胃里那三股浓稠腥臭的精液还在翻腾,干呕的冲动一次次涌上,却被布条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抽噎。
“这样才像样。”瘦高男子拍了拍她高高翘起的黑丝臀部,满意地笑了,“圣女大人,今晚就这么跪着吧。等我们休息够了,再慢慢玩你下面那张嘴。”
三个男人将她圣器——那把散发着微弱圣光的火铳——随意扔在不远处的木箱上,然后各自在干草堆旁躺下。
很快,疲惫与满足让他们发出粗重的鼾声。
营地里只剩下火堆的余烬与夜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远处的树丛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莱姆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口。
他本该是今天晚上在外守夜,无意中看到了全程。
他没想到原来和蔼和亲的村民们,居然在这末世之下变成了如此是恶霸,她看着先前苏怜被按在干草上,被迫用舌头清理那些肮脏的包皮垢,看着那三股浓精被强行灌进圣女的喉咙,看着苏怜含着泪却仍倔强地吞咽……莱姆的眼眶早就红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