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震南的额头虚汗极多,脸色已经有些不对了。
虽在面上仍旧强撑,但心底却没来由的鬆了口气:
这圆桌断裂的太是时候。
再打下去,他真要撑不住了。
这时,宋晟却站起来,转头对著洪震南的大弟子郑伟基开口:“还未分出胜负,岂能扫兴,还不赶紧再搬一张圆桌过来,別让他们停下来!”
洪震南听后,背到身后的手都在哆嗦,虎目猛地瞪向宋晟。
於是,宋晟转头又道:“洪师傅都要发飆了,还不去办!”
郑伟基还有些懵,下意识的就要带人去取新的圆桌,忽然被一只手阻拦下来:“等等!”
是坐在洪震南旁边的那个中年,他从座位上站起身,语气平静:“不必打下去了。
我师兄他身体有恙,经不住多番久战,这一场算你们贏。”
叶问一怔,有些惭愧道:“洪师傅有恙?那这一场小弟胜之不武了,愿以平局退出。”
洪震南看了叶问一眼,阴沉的脸色微微收敛了些。
等他坐回主座,立即让郑伟基递药过来。
缓了一口气,这才转头对中年道:“师弟,剩下的可能要交给你了。”
中年安慰地拍了拍洪震南的肩膀:“师兄,你先休息,放心,有我在的。”
洪震南点点头,目光看向宋晟这边:
现在就剩下这个小子了。
宋晟向洪震南扬了扬眉,他並没阻止叶问的退出。
叶问本就是这种秉性,而且洪震南又有哮喘病在身,宋晟倒没有得寸进尺。毕竟在叶问2里,洪震南为了维护国术的体面,寧愿死在拳台上的。
现在这样,有人替他出面更好,大不了就专打这个出面的!
总不能这个也有哮喘吧!
师兄弟好啊!
情谊深!
宋晟从座位上站起身,將西装的外套掛在椅背上,熟练地挽起衬衫袖口:“既然桌面毁了,也不必重新搬来一张,乾脆原地画圈继续,如何?”
圆桌可不禁造,等下打起来难免不够畅快。
洪震南看向其他人,见没什么意见,便默许地点点头。
让人將留在原地的桌面支撑架撤走,在空处的核心位置,画出一片圆形范围。
宋晟先从木凳之间走上前,站在圈中,隨后抱拳行礼:“小弟宋晟,南拳北腿皆有涉猎,但所学不精,之后若有献丑之处,还望诸位师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