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北霆並未收敛,反而越发得寸进尺,撩拨意味十足。
肌肤相贴的瞬间。
有股微妙的酥麻感,从大腿蔓延到全身四肢百骸,击溃人的理智。
林浅惊得脸色迅速躥红。
她忍无可忍,抬起脚,直接毫不留情踩在陆北霆昂贵的皮鞋上。
林浅今天穿的是高跟鞋,鞋跟又长又细,这么狠狠地戳下去,是个人都得痛。
陆北霆的身体略微顿了一下,但预想中的退缩並没有出现。
他只低低闷哼一声,混著一丝慵懒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夸她,嗓音低哑性感:
“宝宝,踩得我好爽,再使点劲儿?”
“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涌上头颅!
林浅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全桌的目光。
她耳根红得不像话,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林浅,你怎么了?”有人关切问。
“我……没什么,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继续。”
说完,林浅几乎是头也不回地逃出包厢。
陆北霆盯著她离开的背影,漫不经心晃了晃酒杯,深红色液体泛起细碎光泽。
“对了,北霆哥。”夏听诗突然侧著身子,刻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距离很近。
她笑吟吟地开口,声音刻意放柔,“前几天你爸爸还跟我一起吃饭呢,还说下个月我们两家要约著见一见。”
其他同学听了这话,看向两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猜测和曖昧。
陆北霆却连眼皮都没抬,没什么情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压根没搭理夏听诗。
夏听诗身边的丫鬟们哪能让主子冷场,立马七嘴八舌接话:
“天吶,诗诗姐,难道你跟北霆已经进展到见家长的程度了?”
叶苗苗满脸羡慕:“你俩该不会是真的吧?好事將近啊,到时候別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夏听诗脸蛋粉红,適时地低下头,声音流露出几分羞涩:
“不是这样啦,你们別乱说哦……只是北霆哥的爸爸特別喜欢我而已,经常约我一起去他家吃饭。”
“啪”地一声,玻璃酒杯突然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尖锐的声音。
陆北霆终於掀起眼帘,语气夹杂不耐烦和讥讽:
“是么?那你跟我爸还挺投缘的,正好我妈死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霎那间,整个包厢陷入死寂。
一秒,两秒。
直到第三秒,在场有个同学实在是没忍住,直接“噗”地一声笑喷出来。
夏听诗的脸直接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