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很久很久,安静地连彼此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林浅心臟紧张地扑通扑通乱跳,也慢慢鬆开了抓住陆北霆衣服的手。
一想到答应了要跟他睡。
林浅心里莫名打起退堂鼓,悄悄后退半步。
陆北霆垂眸盯著她精致的锁骨,语气里带著讽刺意味,率先出声:
“你就穿成这样,裤子都不要了?”
林浅意识到他灼热的视线往领口里钻,连忙伸手捂住,遮挡他的目光。
她別过头,小声解释:“我被人泼湿了,就来这里换衣服,结果裤子还没穿,他就进来了……”
陆北霆一步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掉。
炙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审视他她。
“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浅咬了下唇,“我、我缺钱。”
“缺钱?”男人胸膛微微起伏,冷笑一声,语气格外嘲弄,“以前我送给你的那些东西,你全部原封不动退回来。那时候多清高,现在呢,为了钱,来这里陪酒?”
话音刚落,林浅的眼眶有些酸。
陆北霆说的是大学,他们谈恋爱那会儿。
每次做完之后,陆北霆都会送给她不少钻石珠宝,专门为她定製的礼服、高跟鞋,还有拍卖会奢华的项炼戒指,来弥补她在床事上受到的疼痛。
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七位数。
那时候,林浅舅舅公司还没有倒闭,分手的那天,她为了彻底撇清关係,把陆北霆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装在纸箱子里,原封不动退还给他。
曾经的她,確实比现在的她有骨气的多。
可现在生活所迫,她別无选择。
林浅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紧紧攥住衣摆,“陆北霆…那个,咱俩能不能盖著被子纯聊天?”
反正他也没说是哪种“睡”。要真和前男友做那种事情,挺奇怪的。
况且不是喝醉,而是清醒的情况下,更加尷尬了。
陆北霆冷不丁笑了一声,反问:“盖被子纯聊天,你说呢?”
下一秒,他摁住林浅纤细的腰肢,將她抵在冰冷瓷砖墙上。
“啊…”女人娇软的喘息声从唇边溢出来。
陆北霆俯视她,黑眸幽深如墨,“林浅,你当我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