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喜欢上陆北霆,喜欢到无法自拔,更害怕自己再受到伤害,再经歷一次当年的难过和痛苦……
陆北霆见她始终沉默,忍不住气笑了,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行,是我贱,打扰了你们的幸福。”
说完,他冷著脸起身,头也不回,“嘭”地一声摔门而出,心情似乎差到极点。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套房里迴荡,震得林浅的心臟也隨之颤了颤。
门外。
陆北霆却並没有离开。
他靠在酒店走廊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漫不经心点燃。
淡青色雾气裊裊升起,逐渐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脸庞。
他安静地等待著,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满脑子都是昨夜林浅软软倒在他身下说“陆北霆,我只喜欢你”的画面。
半个小时过去,房门始终紧闭著。
林浅依旧没有追出来找他的意思。
陆北霆自嘲般冷笑一声,隨即朝电梯走去。
“穿上裙子就无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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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西府庭院,一座奢华別墅內。
陆北霆独自坐在沙发中央,半张脸都藏匿在阴影里,手中的红酒已经见底。
像一座安静的雕塑,无声无息。
萧肆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语气意外:“哟,陆哥你怎么回事,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居然把我叫过来陪你喝酒了?”
陆北霆不说话,周身围绕著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显然心情不好。
他没什么情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肆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喝了口酒,“昨晚不是去跟你那前女友敘旧了么,后续呢?”
陆北霆面无表情,“没有后续。”
萧肆这才鬆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就说嘛!像你这种人,是肯定不会去当男小三的。”
陆北霆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萧肆前不久刚被小情人戴绿帽子,这会儿气得不行,滔滔不绝:
“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討厌小三了,明明人家谈的好好的,非得去破坏別人的感情,还非得跟人家上床。你评评理,这种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吗?贱不贱吶!”
话音刚落。
陆北霆的脸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