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陈珈淮偷偷在她的团子上动手脚了吧?
程橙朝飘在空中的团子看去,那个胖团子正绕着她爸妈转呢,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对面的信息来得很快,
“猜的。”
“你小时候去福利院就爱吃陈皮糖。”
程橙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脸有点热。
原来他一直记得。
“那你这次给我带橙子味的,不要陈皮。”她打字。
“为什么?”
“吃腻了,而且橙橙就该吃橙子味儿的。”
团子从口袋里探出头,瞄了一眼屏幕,又缩了回去,这回它聪明地没有出声。
郑蕴从前座回过头来:“跟谁聊天呢?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程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在笑吗?
“没谁,陈珈淮。”她把手机扣过来,别过脸看窗外。
“珈淮什么时候回来?”
“初六。”
“那还有好几天呢。”郑蕴转回去,语气里带着点打趣,“有些人要坐不住喽。”
“妈妈!”程橙抗议地喊了一声,但抗议无效。
程习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女儿,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车子驶过福利院所在的那条路,程橙又看了一眼窗外。
大榆树的枝丫在风里晃着,树下已经没有人了。
她想起陆嘉杭说她追着他叫哥哥。
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做那种事。
顶多就是小时候不懂事,谁给糖就叫谁哥哥罢了。
团子在她口袋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程橙没听清,也没追问。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珈淮发来一张照片,清晨的景象,应该是他所处的位置较高,程橙还能依稀看见雪山顶。
“你会去爬雪山吗?”
程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她从心底就想陈珈淮去,陈珈淮就像山顶的白雪一样,洁白无瑕但又触碰不到。
“你想我去我就去。”
“当然!记得多给我拍几张照片,没去过也算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