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下来的时候,秦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温热的水流打在皮肤上,那些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被鞭子抽过的红印,在热水的刺激下又痒又疼。
秦逸风把她放在浴室的防滑垫上,让她手撑着墙站好,从后面掰开她的腿。
“还……还来啊……”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
秦逸风没回答,直接插了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很大,盖住了秦瑶的叫声,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被水雾闷住的“哦……哦……”。
热水顺着秦逸风的背往下流,流过两个人身体的交合处,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冲掉,新的又流出来。
秦瑶的腿一直在抖,撑不住墙,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秦逸风身上。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揉她的胸,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往外拉。
秦瑶的头仰起来,后脑勺靠在秦逸风的肩膀上,嘴张着,热水灌进嘴里又流出来。
洗完澡出来,秦瑶是被秦逸风横抱着的,毛巾裹了一半,露出来的大腿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把她放在床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皮革手铐,黑色的,内衬有一圈薄薄的绒毛。
一端铐在秦瑶的右手腕上,另一端铐在床头柜的铁腿上。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摸了摸她的头。
“睡吧。”
秦瑶已经快睡着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秦逸风关掉大灯,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出了门。
一天后。
秦逸风把秦雪固定在卧室正中央的椅子上。
那张椅子是他前两天从杂物间搬上来的,铁制的,没有扶手,椅背很高。
秦雪被剥得只剩下连体黑丝,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单手套锁在身后,手套末端的铁环扣在椅背顶端的横杆上。
束腰勒着她的小腹,从上到下的钢骨把她腰身的曲线收得极窄。
两条腿被分开,各自折叠,大小腿绑在一起,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椅子腿上,膝盖朝外,脚心朝后,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
口塞是那种马具型的,皮带宽,遮住了小半张脸,中间的假阳具插在喉咙里,口水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眼罩也是黑色的,皮革的,遮住了眼睛。
秦逸风把炮机推到椅子前面,调整高度,让假阳具对准秦雪的小穴。
假阳具比平时用的那根更粗,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从底座到顶端一圈一圈的。
他按下启动键,假阳具开始旋转着推进,螺旋纹路碾压着秦雪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炮机调到中档,假阳具进出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旋转着碾进去,碾出来,像在拧螺丝。
秦雪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连体黑丝下面的皮肤泛出一层粉红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
秦逸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门,走进秦瑶的房间。
秦瑶已经换好了情趣内衣。
黑色的,丝质的,上半身是镂空的蕾丝,下半身是一条开裆的连体丝袜,裆部的位置只留了一条一指宽的布条,勉强遮住阴唇。
腿上穿着和丝袜一体的黑色长筒袜,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的手被一副金属手铐铐在身后,铐链很短,两只手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她站在床边,低着头,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一眼秦逸风,又把头低下去了。
秦逸风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垂着的乳房,另一只手摸到她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条,往旁边一拨,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下,已经湿了。
他解开裤腰带,从后面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