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们很快便找到了那个一直坐着的存在。
“有客人?真是难得。”
那是一道与灵堂的老人同样苍老的声音,又好像包含着千钧之重。
【毕方】猝不及防地被压力压下去,直接砸到了地上。
路萧也结结实实地吃了这么一次高空坠落,所幸如今他变成了个纸人,并没有什么大碍。
而叶云尘只觉得,这重力的压制是多么的熟悉,露出了些许杀气。
“抱歉,我并无恶意。只是太久没有遇到过人了,一时失了礼数。”
老妇的声音里含着歉意,她站了起来,小心地把两个纸人捧到了手里。
至于那一只鸟,她还未碰到它,便被啄了一下。
发现【毕方】敌意的老妇只能讪讪地笑了笑,便不管了。、
只是她消瘦不堪,面部的皱纹层层叠叠,半张脸上还残留着可怕的烧伤。
她的眼睛是完全乌黑的,头发也是黑的,却不是叶云尘他们这样普通的黑。
而是一种给人晦气的黑,人们看着那个黝黑,会不由自主地与死亡联系上。
“怎么可能?”
路萧愣神地看着老妇,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虽然他很快面色如常,可是那个声音并不能逃开叶云尘的耳朵。
“你是谁?”
叶云尘问。
“我是谁?时间太久远了,早就忘记咯!”
这个口吻?
叶云尘也瞬间提起了戒备。
他只觉得这个口吻无比地熟悉,仿佛不久前才遇到过。
“你在干什么?”
叶云尘又问。
路萧此时还在愣神,看起来是指望不上了。
“守灵。”
“谁的灵?”
“每一位需要我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