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救命,你是谁?”
那是一个没有脸的纸人,它的身上披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长的墨发散在肩头,哪怕没有脸,也依旧是一个背影杀手。
它哽咽着发出了颤抖的声音问向温宪君,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像传说中的小白花。
只要给纸人陪上一张脸——哪怕只是一张最普通的脸,也能勾起一个正常人的保护欲。
可惜,它没有脸,温宪君也不是正常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
“有人,有人在追杀我。。。。。。所以我,我躲在这里。
“你可以。。。。。。。帮帮我吗?”
“当然、不可以啦。”温宪君笑道。
她确认了这只是一个无害的纸人,并没有攻击性之后,便把它放了下去。
“凡事要靠自己哦。”
“求求你!”
纸人反手抓住了她。
“不行哦。”
温宪君猛地对折了纸人的手,然后将它甩了出去。
下一刻,来自彼岸另一头的血色火焰,扯住了纸人的腿!
那火焰蚕食着纸人,天上的扎纸纷纷飞了下去,飞蛾扑火一般地窜进了火里,只为了将那纸人救出来。
火焰吞噬着一切,它好像发怒了一般,猛地窜了上去,作势要把附近所有的纸焚烧殆尽!
这自然波及了在一旁看戏的温宪君。
那是一种比任何火焰还要滚烫数倍的温度,温宪君只是被一点火星粘住,便怎么也灭不掉。
它有着一种所有的一切都烧成灰烬的架势。
她没有一丝迟疑,在灭不掉火星的下一刻,便出手砍掉了沾有火星的所有地方!
“有点儿意思。”
纸人不会感到疼痛,也没有心脏。
纵使温宪君将自己心口的纸片全部挖空,她也没有感到任何一丝的不适。
女人只是随手抓过天上的纸扎品,然后将那纸展开、安置到自己的身上,纸人便完整了。
某方面来说,作为纸人的温宪君,只要残留下一块纸片,便能复活。
这可比人类脆弱的肉体有趣多了。
不过成为如此变态的存在,想必他们的敌人会更加恐怖。
就像那个火焰,它到现在都在燃烧着。
温宪君只是安然无恙地躲过了误伤,她可没有本事与那火焰碰一碰。
她只想转身离开,余光却看到了那火焰的目标。
纸人撕下一块纸片,扔给了一个纸扎品。
她看着那个始终追着自己的梦魇,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便跳入了火海之中!
随着纸人的消散,那火焰也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