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尘想。
那么多扎纸终究还是个问题,必须要想办法消耗掉部分。
否则他永远也无法攻进去。
现在叶云尘深刻地明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对决了。
而是攻城战。
孤独的少年望着火焰之隔的灵堂,又看了看自己这里的灵堂。
他独自一人,却也拥有一个城池。
那就,试试吧,看谁,先耗死谁。
叶云尘想着,先回到了灵堂之中,重新做攻城的准备。
扎纸匠始终坐在那里扎纸,叶云尘看着这亘古不变的一幕,突然有些触动。
他知道扎纸匠并不是特意为了他在那里的。
但是少年只是看着,那岣嵝着的身影始终在那儿,就好像一直在等着叶云尘一样。
如果。。。。。。他是说如果,终于折腾不动的齐大宇,在老年的时候,估计也会这么,守在家中吧。
“怎么样?”
扎纸匠问向叶云尘。
少年看着他那如同黑竹竿的手指,几秒钟就折出了一个漂亮的纸扎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扎纸匠也并不急着得到少年的答案,他只是一边折纸,一边等待着。
良久,叶云尘才反应过来。
“有点儿麻烦。”
他坐了下来,双臂交叠,放在了桌子之上。
白色的卫衣随着叶云尘的动作稍微抬了起来,顺着那露出的口子看去,叶云尘双手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诸多文字。
温宪君并没有把底牌使用出来,叶云尘也同样留着后手。
两人心眼子加起来能再盖一个灵堂,不到最后一步,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再,帮我写一些字吧。”
他的双手已经被写满,于是叶云尘脱去了卫衣。
精瘦却又不失肌肉的身材之上,同样也有着无数的伤痕。
哪怕是自诩为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们,也不敢声称自己身上的“功绩”能与叶云尘相提并论。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以身上的伤痕为尊,叶云尘去了那里,恐怕能轻易地,将那里的一把手拽下去。
“写些什么?”
扎纸匠向来对叶云尘有求必应。
“先让我。。。。。。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