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跑了?”
“有色心没色胆的小猫咪。”
……
三里外,一处瀑布下的深潭。
噗通。
巨大的水花炸开。
白寅整个人跳进了冰冷的潭水中。
他拼命的搓洗著身上的道袍。
一下,两下。
该死的血跡。
怎么洗都洗不掉。
“可恶。”
白寅烦躁的把道袍扯下来,狠狠摔在石头上。
他赤著上身,露出精壮且布满伤痕的肌肉。
用粗糙的沙石用力摩擦著皮肤,直到把那一层沾染了血腥气的皮肉搓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
不够。
还是不够乾净。
他把头埋进水里,用力甩动。
直到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竭,直到身上再也闻不到一丝血腥味,只剩下清冽的水汽。
白寅才爬上岸。
他用法力蒸乾了水分。
重新穿上那件虽然破旧,但已经被洗得发白的道袍。
他走到水边,借著倒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髮。
头顶那对圆圆的虎耳不安分的抖动著。
他伸手按住。
又弹起来。
再按住。
“麻烦。”
白寅低骂了一句,放弃了跟耳朵较劲。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云梦泽的方向走去。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
日落西山。
云梦泽的谷口。
白寅已经在那里转了第八百圈。
他背著手,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焦躁的来回踱步。
身后的虎尾绷得笔直,偶尔抽打一下地面,扬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