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九踮起脚尖,鼻尖几乎顶著他的鼻尖,恶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
“我不管你以前杀过谁,吃过什么。现在的你,是我苏小九的人。”
“我说你配,你就配!”
白寅身体僵硬,后背紧紧贴著树皮。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闻著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想抱她。
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但他不敢。
他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气熏著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体內的兽性伤了她。
“小九……”
他声音颤抖,带著一丝哀求,“別逼我。”
“我就逼你了怎么著?”
苏小九凑上去,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白寅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著身侧的树干,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里,木屑纷飞。
他闭上眼,浑身都在发抖。
他在忍。
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忍得浑身肌肉痉挛。
苏小九鬆开嘴,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气突然就泄了。
这只老虎,自卑到了骨子里。
他把她捧得太高,把自己踩得太低。
这种心理防线,不是靠几句甜言蜜语或者几次亲密接触就能打破的。
“怂包。”
苏小九骂了一句,鬆开他的衣领,转身就走。
白寅靠在树上,大口喘著粗气,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痛苦和挣扎。
……
入夜。
云梦泽的月亮总是带著一层朦朧的雾气。
山洞里,苏小九背对著洞口,呼吸均匀。
白寅坐在洞口,守著那堆快要熄灭的篝火。
他不敢睡。
一闭眼,就是白天苏小九那句“成亲”。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还没吃完的树皮,放在嘴里慢慢嚼著。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让他清醒了几分。
“月亮啊……”
他抬起头,看著天上的残月,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