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没有任何声响。
那漫天的血煞之气,那几十个土匪化作的血雾,在碰到这粉色火焰的瞬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点燃。
粉色的火海瞬间吞噬了血色。
血屠引以为傲的血海魔功,在这火焰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啊——!”
血屠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火焰並没有烧到他的肉身,却直接点燃了他的神魂。
那种灵魂被灼烧的痛苦,比千刀万剐还要疼上一万倍。
他想跑。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周围的空间仿佛凝固了一样,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苏青悬浮在半空,身后九尾摇曳,宛如降临人间的神祇。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著血屠轻轻一勾。
“过来。”
血屠的身休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一直飞到苏青面前。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囂张的样子。
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血屠拼命磕头,哪怕是在半空中也磕得砰砰响。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晚辈该死!求前辈看来修行不易的份上,把晚辈当个屁放了吧!”
苏青嫌弃的往后退了一点,不想沾上他的鼻涕。
“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不是说拳头大就是道理吗?”
苏青伸出手,隔空虚抓。
血屠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把他提到了半空。
他双脚乱蹬,脸憋成了猪肝色,眼里的恐惧快要溢出来了。
苏青看著他那张扭曲的老脸,冷冷一笑。
“现在我的拳头比你大。”
“所以,我的道理就是道理。”
底下的顾乡努力抬起头,看著半空中那个霸气侧漏的身影。
虽然视线模糊,虽然脑子昏沉。
但他还是看清了。
那个总是摇著扇子、一脸欠揍的苏兄。
那个刚才还被他护在身后的柔弱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