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体內的灵力在暴走,那股名为“情慾”的火苗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默念清心咒。
“太上忘情,寂焉不动……”
没用。
闭上眼更糟。
黑暗里,全是苏长安。
她笑的样子,她骂人的样子,她给他做难吃得要死的饭的样子,还有她为了救他把自己捏成一个球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刀,把他的清心咒砍得稀巴烂。
“陈玄,你这辈子都修不成无情道。”
他听见自己在心里嘲笑自己。
就在这时。
一双温热的手,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那双手很软,带著一股熟悉的冷香。
那是苏长安身上的味道。
陈玄浑身一僵,手里的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背后的触感太真实了。
两团柔软紧紧贴著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玄子,练剑呢?”
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慵懒,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跟苏长安一模一样。
陈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假的。
苏长安现在是个毛球,连人形都化不了,正躺在他的洞府里睡大觉。
这是心魔。
太上忘情宗的弟子,最怕的就是这一关。
情关难过,心魔难除。
“滚。”
陈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身后的女人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那双手顺著他的腹肌慢慢往上摸,指尖在他胸口的伤疤上打著转。
“怎么这么凶?”
女人轻笑一声,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刚才在洞府里,你不是挺想亲我的吗?怎么真姐姐来了,你反而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