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隨手赏给了一个扫地的杂役?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陈玄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要回洞府。
“我不喜欢欠人情。”
他背对著洛清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很感谢师姐的关心。”
“还有。”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阴鷙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以后谁再敢往我门口堆垃圾,我就把他一起扔下山。”
“滚!”
最后一个字,夹杂著恐怖的灵力波动,直接震得周围的积雪炸开。
几个修为低的外门弟子当场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洛清雪眼眶瞬间红了。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陈玄!你……你不识好歹!”
她跺了跺脚,捂著脸哭著跑了。
剩下的一群外门弟子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再多待一秒,抱起地上的礼物做鸟兽散。
眨眼间,断情居门口跑得乾乾净净。
只剩下那个抱著白玉瓶的杂役弟子,站在风中凌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陈玄没理他。
“砰!”
破木门被重重关上。
洞府里。
苏长安正趴在床沿上,一脸懵逼地看著走进来的陈玄。
那双狐狸眼瞪得溜圆,满脸都写著“你是不是有病”。
“败家子啊!”
苏长安痛心疾首地传音,“那是万年灵乳!你就这么扔了?你知不知道那能买多少只烧鸡?你脑子被驴踢了?”
陈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只財迷心窍的狐狸。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怎么?心疼了?”
陈玄冷笑一声,伸手捏住苏长安的后颈皮,把她提溜起来。
苏长安四肢悬空,不满地蹬著腿。
“废话!那是钱!钱啊!”
“你就知道钱。”
陈玄盯著她的眼睛,那双黑眸里翻涌著苏长安看不懂的情绪。
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苏长安。”
他连名带姓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