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彻云霄。
陈玄收剑而立,眉头微皱,看向主峰方向。
九声钟响。
这是召集所有內门弟子的最高级別號令。
除非宗门遭遇大劫,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否则绝不会轻易敲响。
“出事了?”
苏长安从摇椅上坐起来,把暖炉往旁边一扔。
陈玄走过来,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把大氅给她裹紧了些。
“应当不是外敌入侵,护宗大阵没动静。”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慌乱。
“走吧,去看看。”
苏长安来了兴致。
这三年日子过得太安逸,她骨子里那股爱凑热闹的劲儿早就憋不住了。
陈玄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脚尖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主峰大殿掠去。
……
太上殿。
这是太上忘情宗议事的主殿,平日里只有长老级別的人物才能进入。
此刻,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內门弟子。
个个白衣胜雪,背负长剑,神色肃穆。
唯独最前方,站著个异类。
陈玄一身玄衣,怀里还抱著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银髮少女。
那少女手里抓著把瓜子,正旁若无人地磕著,瓜子皮吐了一地。
周围的弟子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有几个熟识的,偷偷冲苏长安挤眉弄眼。
“苏师叔,今儿气色不错啊。”
“那是,昨儿刚吃了两只烧鸡。”
苏长安笑眯眯地回了一句,顺手抓了一把瓜子递过去。
“尝尝?陈玄炒的,火候正好。”
那弟子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接过,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陈玄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偶尔低头,替苏长安把落在衣领上的瓜子皮拂去。
“肃静!”
一声苍老的低喝,从大殿內传出。
紧接著,几道强横的气息降临。
大长老身著灰袍,手持拂尘,缓步走出。
身后跟著几位峰主,个个气息深沉,皆是洞玄境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