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中洲皇朝的底蕴吗?
仅仅是一个皇子,便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姬长空收枪而立,目光轻蔑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太上忘情宗的队伍上。
或者说,落在了被眾人簇围在中间的陈玄身上。
此时的陈玄,正低著头,专心致志地给怀里的苏长安剥一颗灵果。
他周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那把断剑也安安静静地掛在腰间。
周围的廝杀、皇子的龙威,仿佛都与他无关。
在他眼里,似乎只有怀里那个正张著嘴等投餵的少女。
姬长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就是北域第一宗门的首席?”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大比当前,不思杀敌,却在这里儿女情长,玩弄妖宠。”
“太上忘情宗,当真是没落了。”
这话一出,太上忘情宗的弟子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赵铁柱握紧了手中的大锤,就要衝上去理论,却被洛清雪伸手拦住。
“別衝动。”
洛清雪盯著姬长空,咬牙道,“那是大乾皇族,身负人皇气运,你打不过他。”
“可是他羞辱陈师兄!”赵铁柱气得脖子通红。
周围其他宗门的弟子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確实。
刚才各路天骄大显神威,唯独这位传说中的陈首席,从头到尾连手都没抬一下。
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可现在是北域大比,代表的是宗门的脸面。
如此作態,確实有些说不过去。
“陈师兄是不是……怕了?”
有人小声嘀咕。
“嘘!別乱说,陈师兄的剑很恐怖的。”
“恐怖什么啊,你看他那样,那是来比试的吗?那是来郊游的吧。”
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还是钻进了苏长安的耳朵里。
她嚼著果肉的动作停了下来。
“陈玄。”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看著陈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那穿金甲的小子骂你是废物。”
陈玄把剩下的半颗灵果塞进她手里,又拿出一块锦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隨他。”
他声音平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骂我妖宠。”
苏长安又补了一句,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险的光芒。
陈玄擦手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