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实不太会。
以前只给狐狸顺过毛,给人梳头还是头一回。
好在苏长安的头髮顺滑,也没怎么打结,梳了几下就通了。
陈玄梳的很认真。
他的手指穿过髮丝,偶尔会碰到苏长安的后颈。
指尖带著点薄茧,刮在皮肤上有点粗糙,却热得烫人。
苏长安缩了缩脖子。
“痒。”
陈玄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没说话,继续梳。
梳著梳著,他的视线就落在了苏长安的耳朵上。
化形之后,苏长安把那九条尾巴收了起来,但这双耳朵却时不时的会冒出来。
大概是刚才睡觉压著了,这会儿左边的耳朵尖有点红,上面还覆著一层细细的绒毛。
陈玄盯著那只耳朵看了半天。
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凑过去在那绒毛上亲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苏长安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陈玄!”
她捂著耳朵,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瞪著陈玄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干什么?!”
狐狸耳朵最是敏感,平时碰一下都要炸毛,更別说被亲了。
这逆子!
反了天了!
陈玄手里还拿著梳子,一脸的淡定,仿佛刚才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有灰。”
他一本正经的说瞎话。
“有灰你用嘴吹啊!你亲什么亲!”苏长安气急败坏,“你是不是变態?”
陈玄把梳子放在桌上,往前走了一步,把苏长安逼到了墙角。
“我是变態。”
他承认的很乾脆。
苏长安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给整不会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自己根本骂不出口。
陈玄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伸出手,在苏长安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刚梳好的头髮又揉乱了。
“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向外间,留下苏长安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苏长安摸了摸滚烫的耳朵,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遍。
这好感度刷太高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