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节可过。
“练刀。”
白寅拔出插在雪里的刀,眼神重新变得狠厉。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只有变强,才能把她带回来。
……
九重天,广寒宫。
这里比西州的雪山还要冷。
那种冷,是渗进骨头缝里的,连神魂都要被冻僵。
苏小九坐在窗边,身上裹著那件染血的大氅。
明天就是取血的日子。
宫里的侍女们进进出出,送来了各种珍稀的灵果琼浆。
她们看著苏小九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在她们眼里,这位即將献出心头血的女子,是妖族的救星,是圣人。
苏小九觉得好笑。
哪有什么圣人。
不过是被逼无奈的交易罢了。
“姑娘,该歇息了。”
一名宫娥轻声提醒,“明日还要……还要那个,得养足精神。”
苏小九摆了摆手。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宫娥退了下去。
大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盏长明灯在燃烧。
苏小九摸了摸心口。
那里跳动得很平稳。
她不怕死。
毕竟只是一道化身,死了也就死了。
只是有点遗憾。
没能再见那只傻老虎一面。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被人欺负。
那个傻子,要是知道自己死了,肯定会哭鼻子吧。
苏小九嘆了口气。
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地上铺著寒玉,倒映著她的影子。
孤零零的。
天蓬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