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缩成了一团。
“她就在这。”
天蓬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你自己看吧。”
白寅没理她。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个躺著的人。
盯著那把插在胸口的匕首。
那是他的命啊。
怎么就……碎了呢?
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那个草人。
草人已经很旧了,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乾草。
但他一直贴身藏著,护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我来了。”
白寅把草人轻轻放在苏小九的手边。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著一种乞求。
“我练成刀了。”
“我把天捅破了。”
“你睁开眼看看啊……”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起床的。”
风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只有那滴答滴答的血声,还在继续。
一下。
一下。
敲碎了这九年的梦。
《卜算子·妖庭梦断》
九载磨一刀,只为破天去。
血染重楼路几千,不见伊人语。
天上日迟迟,地下风沙苦。
换得今朝骨肉寒,泪洒荒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