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彻彻底底。
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镇压了。
“我……我给祖师爷丟人了!”
铁长老突然发出一声悲鸣。
他猛的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抓过插在远处石柱上的巨斧。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还要拼命的时候,他竟然调转斧刃,朝著自己的天灵盖狠狠劈了下去。
动作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长老!”
赵山河等人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想要衝过去,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这就是搬山宗的传统。
这群练土行功法练傻了的蛮子,脑子里只有一根筋。
打不过就觉得是自己学艺不精,给宗门丟了脸,唯一的赎罪方式就是以死谢罪。
眼看巨斧就要劈开铁长老的脑袋。
苏青坐在石狮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就自裁了?”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里满是慵懒和嫌弃:“你们搬山宗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万年了还是这副德行,怪不得混到现在就剩这么大猫小猫两三只。”
“依我看,你们宗门最大的敌人根本不是什么外敌,也不是什么天道诅咒。”
苏青指了指铁长老,语气刻薄:“而是你们这颗隨时隨地想要自杀的玻璃心。”
话音未落。
一道土黄色的柔光突然从大殿深处飞出。
那柔光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著极为厚重的力量,后发先至,撞在了铁长老的巨斧上。
“当!”
巨斧被弹开,重重砸在地上。
铁长老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的抬起头。
只见大殿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灰色长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留著三缕长须,看起来颇为儒雅,与周围那些五大三粗的搬山宗弟子格格不入。
他背著手,目光平静的看著铁长老,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丟人丟够了吗?”
中年人淡淡开口。
铁长老浑身一颤,连忙爬起来,低著头不敢说话:“师……师兄。”
来人正是搬山宗的大长老,刘青山。
刘青山没有理会铁长老,而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铁长老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铁长老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