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比丘为了对抗太上忘情宗,为了活下去,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將凤帝的残魂,引入了自己的体內。
他以身为牢,囚禁了凤帝。
但这牢笼,终究是有期限的。
如今,期限快到了。
“啾——”
一声嘹亮的凤鸣,突兀的在比丘的识海中炸响。
比丘的身子猛的一僵。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变成了金色的竖瞳。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周围的黑雾瞬间被驱散。
血池里的泥浆炸开,露出了底下累累的白骨。
比丘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
那影子扭曲著,变幻著。
最后,竟化作了一只展翅欲飞的神鸟。
那是凤。
它在挣扎,在咆哮,想要衝破这具肉身的束缚。
“滚回去!”
比丘低吼一声。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神色狰狞。
他双手结印,猛的拍在自己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那股狂暴的气息被强行压了下去。
地上的影子重新变回了人形。
比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扶著膝盖,缓缓的直起腰。
眼中的金色褪去,重新变回了深邃的黑色。
只是那黑色中,多了一丝疲惫。
深深的疲惫。
“快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顾乡,你得快点啊。”